昔日的好友沦为阶下囚,建华平静地接受了现实,只是更卖力地加班工作,拼命攒钱,想着未来或许有能帮得上林家的一天。
一开始他担心妹妹会因此伤心,后来发现采薇比他想得要坚强许多。
在林一堂入狱的日子里,她每天都悄悄地出门去,有时去林宅看看,有时悄悄的去警察局附近看看,风雨无阻。
他和采薇先是从路边的沟里救了启澜和李炎,又收留了从医院外逃的林一堂,为了给他们治伤,都悄悄地去当铺好几回了。
启澜看着建华,觉得眼熟,忽然就想起来了之前的事。
那次大雪夜,他背着受重伤的李炎一路逃跑,不小心掉进了深沟,冻得失去了知觉,幸好是一对路过的兄妹救了他们两个人。
此刻,启澜也有些着急,他担心林先生会把女儿托给这个戴眼镜的青年。
不过,他显然想多了。
林先生的钢笔最终没能送出去。
眼前这孩子目光里写满了真诚。
“我只做了对好朋友该做的事,不足挂齿!”
“林伯伯,下午我还有些事要办,先走了。”
建华说完就转身出了门,这下,屋里就只有林觅和父亲了。
启澜趴在瓦片周围,看着那个洞,急切地盼望着林觅能说几句话,哪怕这些话不是说给他听的。
林觅似乎一直在想着什么,建华的到来和离去,她并不做声,一直在自己的世界里。
当着父亲的面,她忽然抬起头来,开了口:
“爸爸,您是下了决心要带我们一起走的吗?”
林先生笃定地点点头:“李炎先走,然后我们再走。”
她轻轻地咬了咬嘴唇,又不说话了。
启澜见状越发着急,不小心把手掌边的一块有裂纹的瓦拍碎了。
随着一个小碎片从洞里直接坠落到桌子上,林觅和父亲同时抬起头来。
“不好,屋顶上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