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您别急,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昨夜的另一队人马在这周围排查可疑的人口,肯定会找得到蛛丝马迹。”
“您这么确定吗?找错了岂不是浪费时间精力?”
说话的人其实十分迫切想得到一个结果。表面上语气淡淡的,心里早已起了波澜。
他怕林觅父女俩会落入警察手里。如果不幸落网,他即使拼尽全力,也不一定能救出她爸爸来。放了她倒是相对容易一点,可她肯定会记恨一辈子,会记住报仇,他做的一切就没意义了......
秦锋全然没注意到危险其实近在咫尺。
一步之遥,擦身过的那个灰色斗篷的人,正是带枪的林一堂。
他的枪法好。满心只想报仇雪耻。几次都要拔枪射击,多亏李炎及时扭住胳膊,找了个对付醉鬼的姿势,连拉带扯地拖了出去。
离开店里五百多米了,一堂还不停地回头,手也不离口袋里的枪。
苦了李炎。冒着中弹的风险,一只手握在枪口上,以防他胡乱开枪。
另一只手还要牢牢地抓着他的胳膊,防止情绪失控:“少爷,你冷静,小不忍则乱大谋!”
一堂用力挣扎着,不甘心,眼里带着愠怒:“没法忍!我难道还怕他们不成?!”
他越说越气,积蓄已久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一层又一层的泪水唰唰地顺着脸颊掉落,正好把涂上去的那些黄豆酱给洗下去。
李炎在林家生活了五年,第一次见到林少爷哭。即使是结婚那天给警察在头上套个厚袋子抓走,他也硬气得令人佩服。不哭闹不喊冤不求饶。
“你别太伤心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
一堂拿袖子直接在脸上擦了几下,止住哭声。
“我们先去找人吧。这笔账我迟早会和他们算的。”
两人商量着先去林觅熟悉的地方找。
一堂记得她上学的班上有个好朋友,叫于芬。李炎也想起接林觅放学的时候,她亲口说过,于芬家就在井盖胡同。于是他们就奔着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