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饿了,”林觅伸出白嫩而柔软的小手按在肚子上,“这些天都想念你做的饭。”
听到夸奖,启澜乐在心底。他把饼放下,重新洗了手,给她盛好了汤,又把饼子热了,装盘。
“这饼的味道真香,我以前从来没吃过呢。”
她吃完了一个饼,又快速地品尝了鱼汤。味道鲜美极了。
“这鱼也特别好。应该是山里的水养出来的。谢谢陈兄!”
林觅毫不吝啬对美食的赞美。陈醒笑了笑:
“林小姐,你真说对了。饼子是我家的。我元旦前回家,好吃的都能搬多少搬多少。装了满满一牛车哪!”
她以为自己不在的时候,大家都凑在一起热热闹闹地过了节,羡慕地说:
“昨晚的饭菜肯定特别好吃,克丽丝是不是边吃边惊叹呀?她也挺喜欢中餐的。”
一语戳中痛处。洋妞儿并没有在家。陈醒顿时有点失落了。他极力掩盖着心里的不安,表面上打着哈哈:
“她昨儿上班去了,节日里忙,估计得今天才能回来呢。回来我们一起罚她喝一杯迟到的酒吧。”
启澜猛地一拍后脑勺,“哎呀,行远兄那边还没送吃的过去呢,都要饿哭了吧。”
他匆匆忙忙装了饼子和汤,提上篮子往外走:“觅儿,陈兄,我去去就来。”
朱行远养伤的那间房靠西南。门前有好几棵枣树。大冬天的掉完了叶子,光秃秃的。启澜过来送饭的时候忽然有些莫名的紧张。
以前他每天忙得像个陀螺,做了饭菜都是陈醒帮忙送进去。头一回亲自来,反而不自在了。
朱家的遭遇,和林家肯定脱不了干系。行远平时的牢骚也不是没有道理。启澜夹在两个家庭之间,很是忐忑。
他不能完全站在朱家立场上,因为行远看林家大大小小谁都不像好人。
他也不能完全站在林家立场上,不然无法面对涓涓姐和故去的朱伯伯。
在门外犹豫片刻,启澜把篮子往脚边一放,鼓起勇气去敲门:
“行远兄,我来送饭了。抱歉来迟,请见谅!”
他带着满满的诚意。那门并未真的关着,着了力,一下子就开了。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