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呯”地打出了枪膛。老头儿闷声倒地,挣扎了十来秒就死了。
“陈兄,你原来会开枪......”
陈醒没接话,整个人失魂落魄地到了克丽丝的面前。林觅把她扶起来,见她眼睛微微地睁着,轻轻唤了几声却没有回应,忍不住大哭。
他一把抓起她的手,把了把脉,又贴着听了心跳,得知生命体征都还平稳,才略放了心。
那些铁珠子大部分被克丽丝随身带的皮包给挡住了,深深地嵌进去。若是直接打进身体里,必然血肉模糊。
她的胳膊和大腿处有三五处伤口,流着血,好在不致命。陈醒埋头将贴身衣服的布撕成一条条长短不一的绑带,细细地包扎。
启澜自责地半跪下来,诚恳地负荆请罪:“陈兄,说什么都晚了。你来罚我吧!”
“罚你?”陈醒白了他一眼,“我还指望你给我拉个红线,哪里舍得罚你。”
林觅恍然大悟。她刚才看他给克丽丝包扎伤口那副认真又体贴的样子,不由得想起了和她刚认识不久的顾启澜。
那种细致的体贴,分明是爱情的作用。
她一直傻傻的以为克丽丝有喜欢的人就不能再接受其他男孩的好。殊不知,她的好朋友爱上的人却会薄情地一走了之。
“陈兄,我明白了。你其实才是最合适的来安慰克丽丝的人。”她眼泪汪汪地说完,把昏迷中的同伴放心地交到了陈醒的手里。
启澜拖来一块废弃的门板,将怪老头的尸体盖住。
见这位兄弟还一脸悲伤,轻声劝道:“别太担心。待会去了医馆,请白老先生帮忙看看她的伤。”
陈醒点了点头,一声不吭地抱紧了克丽丝。从在舞厅门口第一眼看见她,他就爱上了她。是舞女又怎样,是洋人又如何,他统统不在乎。
他只在意自己对她要好,要真诚,哪怕是一个默默守护的朋友,也就够了。
脚下的路曲曲折折的,总算是走到了尽头。启澜带他们从墓穴的密道钻了出来,呼吸到了与教堂的死气有天壤之别的一股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