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顺路捡宝也会招来杀身之祸

雪地上,一行行已经冻住的脚印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些脚印有大有小,与深深的车辙交错在一起。启泯认真地比划着形状不同的脚印,判断与马车相联系的人至少也在四人以上。

顺着脚印和车辙,他紧追不舍。在一块尖锐的大石头旁边,横着一辆侧翻的马车。车头上,一个白白的、轻轻的东西挂在了那儿,像只被拴住的白蝴蝶在风里抖动。

启泯从自行车上跳下来,一把抓在手里。熟悉的牡丹刺绣赫然在目,他一眼辨认出是母亲的汗巾。这汗巾带着大太太房里特有的檀香味。他贴近鼻子使劲嗅了嗅,眼泪就噗噗地落下来。

伴随着檀香味的,还有意外之中的血腥味。他忐忑地查看马车,发现帘子上的血迹几乎要被风吹干了。伸出手指抹了抹,却还黏糊糊的。

“妈妈,二弟!你们在哪里--”回答他的是雪地上的阵阵回声。启泯哭了一场,朝着空空的马车扑通下跪,磕了三个头。

正当他悲伤得死去活来,附近隐约传来脚踩在白雪上发出的沙沙声。一个男人怒气冲冲地扯着嗓子朝他大声喊道:“你是什么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儿就想偷我的马车?”

财是人的胆子。车夫背了这么多值钱的东西,讲话的语气都透着财大气粗的优越感。看见了启泯在地上跪着,也不把他放在眼里,以为是贪便宜的来打马车的主意。

他将一大包珠宝重重地掷到脚边,卷起袖子上前打算教训车轮边的人。启泯红着眼睛从地上站起,对着车夫的脸就是一拳。

“既然承认马车是你的,那就好好回答我,我的妈妈和弟弟怎么样了?!”

冤家路窄。车夫偷拿了启江的钱包,又食言未送他去医院,不由得害怕起来。“我送了太太去医院,至于少爷嘛,他伤得轻,大约自己走了也说不定。”

“我问你,这马车为何翻了,偏偏你又没事!”

他硬着头皮狡辩着:“我的马在半路上听见有人吹出怪怪的笛子调,根本控制不了,马车翻了不干我的事,是强盗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