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我很忙,请院长大人务必珍惜时间,好好配合我的调查工作。”
董院长无可奈何,绕着头皮,忐忑不安地照办。
秦锋一进来就坐在沙发上,严肃地询问董太太受伤那天的情况。
“有一个问题我得弄明白。你和太太偏偏要挑一个半夜的时间去侄女家?动机是什么?”
“秦队长,我们.....是想劝说她去相亲的。”
“哦?相亲?”问话的人故意拉长了语调,“可否告知是谁?”
“呃,此事....不方便在这里说。”
“啪!”秦锋把一只手枪拍在了桌面上,盯着他的眼睛,不依不饶。
他不敢有半分隐瞒,犹豫了片刻,态度谦和地如实回答:
“城东的.....洪将军家。”
“他的儿子要娶亲?”
“不.....”
董院长忽地压低了声音,双膝往地毯上颤抖着一跪:“是将军本人......看上了鄙人的侄女......”
“他本人?”
秦锋暗自吃惊不小。
据他所知,城里没有所谓的年轻军队大头。这个洪将军肯定一把岁数可以当她爹了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
纵使心中有千万种疑惑,到底明白自己现在有几斤几两。
不该问的,就此打住。短暂的沉默过后,他赶紧换了一个新的话题:
“刘警长的伤情需要住院多久才能好?”
“外伤无碍,”董院长擦着脸上的冷汗,“顶多十日。”
秦锋脸上挂着假笑,心里犯了嘀咕:
原以为刘警长至少也要躺一个月,没想到才区区十日。太短了。
好不容易能得一个施展拳脚的机会,能自己做主办案。岂能昙花一现呢?
“这样,有一件事我秘密拜托您,一定不要推辞。”
他凑近,小声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