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响动大了。
加之门口的身影太引人注目。
启澜和陈醒从屋后绕了过来,见此情景,又惊又怕。
“文轩兄居然不在唐家地窖,被别有用心之人捆绑至此.....”
他看着好友遭难,甚是难过,毫不犹豫掏出了匕首。
“给我吧,”陈醒连忙扯住他,“我虽没什么功夫,拿一把刀去把门口的人给制服了,你趁机去救章医生出来。”
“陈兄,你不要小看了她,小金姐都不敢惹杀手团里的厉害人物,说是打不过。”
“啊?!”陈醒一惊,硬着头皮拍了拍胸脯给自己壮胆,“就算是金姑娘怕她,我豁出命也要搏一搏!”
说完,他一把夺下启澜的匕首,三步并做两步,似乎视死如归。
临到门口处,又猫着腰,藏到一堆破烂家具后头,撮着嘴,“吱吱”地一下又一下地叫。
“这叫声......”启澜被一阵以假乱真的老鼠叫弄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竖起大拇指,“简直绝了!”
龙云一副高冷的模样,并不愿出手对付屋里一群臭气熏天的莽夫。
不想听到附近真假难辨的老鼠作祟,顿时花颜失色,嫌恶地退了好几步,飞身上了墙。
小金听到身后一股风猎猎作响,猛然回头,正好撞见龙云的背影。
陈醒学老鼠叫,本身也是无奈之举。
他骨子里有些小清高,看不起古书上说的鸡鸣狗盗之伎俩。
可是遇到强敌,再也没有比保命更为要紧的事。
这等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也许能派上大用场。
他在乡村长大,日积月累,摸清了老鼠的叫声是有节奏的,有区别的。
而且越好看的女人,越怕老鼠来咬坏衣物和首饰。
方才小小的露了一手,就把小金都惧怕的龙云吓得急忙上墙去了。
他一边继续老鼠叫,一边摸进了屋里。
启澜捡了一根散落在地上的粗木棒,也入了门。
龙云上了屋檐,惊魂甫定地理了理裙摆,长舒了一口气。
自幼就留下了被老鼠啃过脚趾的阴影,这等恶心的低等动物,最是深恶痛绝,却又奈何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