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最好的是广州那边过来的曹师傅。
慢工出细活,平时店里从早忙到晚,一日才烤一百来个。
客人吃都嫌少,干活的厨师哪有资格尝呢。
那个赵大厨可能与他相熟,才能吃到。
小金见他俩对着一个踩扁了的蛋糕发愣,又好气又好笑。
她仰头一望,提高了声音:
“哟,这树枝上还吊着一个小牌?不比那个脏兮兮的蛋糕有用多了?”
经她一指点,陈醒连忙拿枯枝把小牌打到地上,捡起来递给启澜。
“上头刻了一个‘伍’字--是酒店的工作牌吗?”
黄褐色的牌子是木头制的,仅有半个巴掌大小,中间有小孔,穿了根白线。
它很薄,又同树干差不多颜色。
若不是眼神好,观察仔细,极容易忽略。
“陈兄猜得没错,我也有一个这样的牌子,刻了‘贰’。数字越大,说明这个人的级别越高。第五级确实是大厨了。”
小金细细地打量着章文轩,不解地问:
“章医生,怎么会是你被捆在这里?!我们三个明明是看到屋里有人在用蓝色的烟雾发信号,才过来寻启江少爷的。”
“我前一晚本来是与小澜饮酒告别,打算回老家一段时间。途中去教堂墓地看望悦娴,不料撞见她的父母,他们一时冲动就把我绑走了,关在唐家的地窖里.....”
“章兄,悦姗偷偷拿了钥匙带着我们去地窖找你,结果一无所获,倒是在楼上撞见刘警长威胁唐老板把你给交出来。”
“啊?刘警长去悦娴家了?必然凶多吉少!”
章文轩擦了一把冷汗,“我夜里迷迷糊糊的听见响动,有人摸进地窖喊我名字,还以为是好心人来救我出去的。”
“后来发生了哪些事?”
“我被套进了麻袋,什么都看不见,还差点给憋死。”
启澜恍然大悟地一击掌:“对了!肯定那人就是这个上吊的,他混进了唐家的宅子,摸清了关你的地点,才会设法把人给运出来。”
“可他为何还要寻死呢?绑了你可以换钱,谁会快要得手了还自尽的?”
“别小看了,”小金冷静地打断了陈醒,“自尽的和被吊死的根本不是一回事。若是寻死,绳子不会这么打结,也不会挂得这么高!”
她这三年来目睹过同行们灭口后伪装现场的诸多手段。
上吊,毫无悬念是外在最普通的,,却又是最容易露马脚的伪装。懂行的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