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她深爱的人,就这样隔着一个少年,彼此无言地望着对方。
期待中的场面并未出现。
少年不知不觉被被一层令人窒息的沉默包围了。
“我还是陪着他们吧。悦娴姐和小美姐待我都很好,她们都爱文轩兄,哎......”
多亏刚才没扎堆挤厨房。
作为彼此所熟悉的朋友留在这里,是再好不过的。至少不让内心苦涩的两个人增添难堪。
他还在庆幸自己的决定很明智,身旁那位外表柔弱的美丽女子忽然就语气变了:
“章兄,你的眼镜呢?脸上和手上.....有伤?!谁打的?!”
“我.....路上跌的。”
章文轩极少撒谎,表情僵硬,眼神也呆滞。
被唐悦娴的父亲捆绑丢地窖又挨打的一幕又在脑海中浮现。
小美定定地望着他。
黑色的眼眸里有泪光在闪烁。
“请你对我如实相告吧!上个月刘警长他们把你带走,也是打掉了眼镜,遍体鳞伤.....”
“小美姐,你听我说,”启澜怕她激动起来又要咳嗽,赶紧把话题岔开了:
“文轩兄被一伙绑匪抓了,要换钱,好在我们几个路过,把他搭救出来了。眼镜坏了可以再配,伤口涂药也没有问题。你大病初愈的,别操心啦。”
少年瞒住了一半真相,担心自己把握的分寸不够会生出幺蛾子来。
“小澜他说的是实话。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是个倒霉的‘香饽饽’,走在大街上都给人套麻袋抓了。”
小美不放心。又仔细看了看启澜。
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衣裤也沾了很多尘土和泥。
小伙子平素整洁干净。
只有与人打架了或杀了敌人,才会变成邋遢模样。
这么一来,她信了他们的话,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若是想抓章兄换钱的也就罢了。我就怕会有更糟糕的。我刚知道一个好消息,前天姓刘的那老狐狸被人打破了头,也在医院待着。什么人这么好,帮我们出了一口气?”
启澜努力地把嘴巴闭得严严实实,“千万不要让她知道是我干的。不然潜入唐家找人的事就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