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见虞泽皱眉,他的脚步渐渐放缓,直至停止不动。
他没有给自己包扎,他的神态犹豫且挣扎,像是位求活却溺水的人。
“怎么了?”虞泽再次皱眉,想这人别突然说自己已经活不了了,然后把上贡塞给他,自己在原地等死。
大汉咚的朝虞泽跪了下来。
吓得虞泽赶紧跑到一边。
他又不是什么神,要跪别跪他。
“钱,”大汉低着头,他嗫嚅着嘴唇说道:“这钱。”
他知道,现在自己能保住性命就很好。更不应该谈论委托的报酬。
但他需要钱。
非常需要。
“别在这讨论要命的事,先走出去。”虞泽冷声说道。
再快步向前走去。
大汉见虞泽要走远了。
又看看自己算得上半废的胳膊和腰间的伤。
包扎好后,站起来跟上。
有惊无险的离开流浪者街道。
来到了万事平安社指定的交接处。
“万事平安。”他们说。
兼任酒保的交接人抬眸看了一眼,收下箱子。再拍上了一封明显有着厚度的牛皮纸袋,里面装着报酬。
大汉的眼中流露出明显的渴望之色。
虞泽没动纸袋。点单,“可乐加超多冰块。”
酒保将装有可乐的玻璃杯递给他。
他一口闷完,感觉一天的劳累都消散了。
“你要什么?”他问。
“啤酒。”大汉坐到吧台上说。
一升装的大啤酒杯流淌着雪白泡沫。
当他要端起酒杯时。
“我拿四万,你一万。很优惠的价格了,别太贪心。”虞泽摸着杯壁,像是漫不经心的警告道。
“续杯!”他又说道。
大汉面露难色,他把酒杯抬起,咕咚咕咚的喝完。
他说,“再多分点吧。我是用命把它接过来的。”
“对,你会死在那,一分钱都拿不到。”虞泽确信无疑的说道。
莫思宁在虞泽身旁,她该是有了什么想法。她说:“不如让他说说自己的难处吧。你看着给价钱。”
虞泽没想明白她在打什么主意,但想起先前她对自己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