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弄明白,这之间有什么关联吗?”虞泽询问道。
莫思宁的脚步停下了。她说,“我想知道其他人的活法。”
女子过于怪异的愿望让虞泽的嘴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不知道该说什么。
莫思宁又走了起来,这次她的步伐快了些。“我人生的百分之八十,都在星空上渡过。战火从未停息,我更没资格休假。每天就是思考,开会,批文件,下指令,让数字增减。直到死去。”
“我的情况也变得很是严重,所以,我需要依靠目睹他人强烈的情感,喜悦,恐惧,悲伤,愤怒,来刺激回复。”
“看电影不行吗?”虞泽捂住下巴在思考有无更廉价省事的替代方法。
“尝试过,但因为知道是电影,所以效果并不好。”莫思宁略带遗憾摇头。
虞泽沉默,他想这npc不会黑化成为boss级的敌人吧,不行,他得试探,不,还是直接问吧。小花招在她的眼下似乎没用。
“你不会为了恢复自己的情感,而故意引导他人走上绝路吧?”
“为什么?”莫思宁疑惑的表情,让虞泽怀疑自己是不是把她想得太坏了。
她理所当然的说道,“能幸福一生的活下去,是作为和平富裕而强大的国家之民才能概率获得的特权。我没有必要再去加剧他人的痛苦。”
果然,他还是看不清这人。
虞泽回到员工公寓。
远远便听到有人在叹气,“寄生怪胎又回来了。”
“红帽子真是没头脑,为什么要把不定时炸弹放在公寓内,这种危险人物就该直接杀了。”
“闭嘴!你还想不想在社里待着了。红帽子大人一定有他深谋远虑,无法揣度的考量,错的只是那寄生怪胎。”
欺软怕硬的声音叫的响亮。
虞泽的脚步顿都没顿的继续向前走去。
当年在地球的公司里,他早就听够了那部分爱背后嚼舌根的同事逼逼。并且一旦知道他那倒霉哥哥,就会在话中各种明示暗示,说他的升职加薪肯定和他哥有关。
若是不知道,看不惯他,依旧会各种挑毛病找刺。
自己以前在地球没啥可指摘的点。所以大家当面都很客气。
但在诺克斯,自己是寄生光球的宿主,他就有了一个巨大的黑点,给了苍蝇们一场能随时开聊的低劣狂欢。
‘若是现在还在流浪者街道,说不准会埋了他们。’虞泽漫无边际的想道,‘开玩笑的。’
他对他人的期望很低,就是别给他的命和钱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