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左尔刻的举动出乎了红帽子的预料。“竟然没杀掉啊。”红帽子失笑,把掌上房屋放在水蓝色的小型反重力台上。
虞泽与左尔刻所处的房屋模型在反重力台的作用下,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透过房屋上的窗户,能看到左尔刻放下利爪,蛇鳞褪到腕部,恢复成人类的手。他从昏迷的虞泽前离开,捡起书下楼。
“看在杂志和故事的份上。”
像是为了给对杀人的犹豫找个借口,他轻声说道。
虞泽当然没听到,他就倒在那昏迷了四小时以上。
左尔刻无所事事又不安的翻着杂志。
心烦意乱,他那极佳的听力没听到楼上有任何动静。
“不会真死了吧。”他嘟嚷道。“嘛。那人类可真是脆弱。这种小伤也会死。”
烦死了。
为什么心情不仅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快。反而堵得慌的糟糕。
左尔刻阴沉着脸上楼。
伸手探了下虞泽的鼻息。
“这不还活着嘛。”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自己好笑,左尔刻再次下楼。
二十四小时后,
左尔刻一脸紧张的坐在虞泽旁翻着科普性的医学书,深加思索,“他不会被我打成植物人了吧。休克了吗,还是说是脑震荡。”
三年来一个人被关在掌上房屋中,左尔刻养成了自言自语的习惯。
他抱着医学书呈现出一种半放弃的惆怅。“看不懂,好烦啊,人类为什么能得这么多种病。他们就不能自我恢复嘛。”
正在碎碎念的时候,虞泽动了下手指,左尔刻立即注意到了。就盯着他。
‘可恶,头好疼。’虞泽刚睁开眼睛,就和维德.左尔刻四目相对。他的表情一下就僵住了。这人怎么回事,是想蹲泉水打他吗?
不至于吧。
说来,自己刚才有没有死啊。如果能复活的话,他是不是可以更浪一些。
不,还是算了。不能恢复伤势的复活也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