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虞泽挪动脚步在基地里闲逛。
按在金属天花板内的方形白灯寂冷的亮着,像是自高处漠视的人造神明。
“这里是监狱吗?”虞泽注视着眼前堆积起来的大铁笼子吐槽道。
铁笼子有很多。若是一人一笼的话,能关下近五十人。
‘除非是关小孩子,不然手脚活动不开吧。嗯,那是什么?’铁笼旁的医疗用具吸引了虞泽的注意力。
发现了新的物品。
底下有轮子,背上有储血罐,面前有仪表盘的自动采血机。
虞泽启动了自动采血机。
不需要人来操纵的,自动采血机伸出针头,按照固定的路线,经过每一个铁笼。
它每经过一个铁笼,便会把针头向下刺出。没采到血,就到下一个铁笼。重复着这般单纯的行为直到经过所有的铁笼。
虞泽沉默的握紧拳头,他自然是明白这般行为代表的意义,愤怒自然的充斥新建市场。
自动采血机冷漠的驶出房间,执行电子芯片内输入的指令。
虞泽跟着自动采血机来到了加工间。
自动采血机驶向固定的停靠位。上方降下的机械臂将储血罐夹起,采血机离开。
机械臂将储血罐放在履带上,金属架上一排的红灯亮起,履带带着储血罐缓慢移动。
半罐暗褐色的血从中倒出来搅拌。倒入自动圆轮上的玻璃管,再被装去离心。
经过数道程序,用了半罐血,基地内的全自动加工间,加工出的最终产物是一粒被包装在塑料袋内的小小的红色胶囊。
胶囊的外壳是透明的,但它的内容物却是流淌的红,污浊而肮脏,就像是满是垃圾的地下水沟,闻得到无法抑制的败类臭味。
虞泽伸手拿起胶囊,然后一瞬间,他发现自己的身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