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泽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他感到困惑。
面前没有人,而是完全不透明的金属长箱。这金属长箱就像是口较宽的棺材般缝隙纹合得极为紧密。但它的制式更像是科幻片中会出现的治疗舱。
舱底下有着长托盘,舱身有着三根长管,分别导向不同的设备。
感谢红帽子体贴的标注,虞泽能认出设备的用途分别为分离液体,供氧以及废物收集。
‘倒是没有听到惨叫声。左尔刻是处于麻醉状况下吗?’虞泽抱着托盘姑且抱有些乐观的想到。
牢房内的监控探头,检测到人员进入,又核实了虞泽手上的药品,判断出了来者的目的。
机械的声音在牢房中响起。“权限为普通监管者,执行第三号行为,即将关闭房门,分离出右上臂板块。请注意安全。”
牢门死死的闭合上,就像是吝啬鬼紧紧的握住他的钱袋。
金属长箱发生变动。少年上臂长宽的金属方块安静而平滑的从箱中向外伸出。
不详的直感让虞泽犹疑,但他还是安慰着自己抱着托盘上前。
‘没事的。我可是连装箱这种苦差事都能应付的男人啊。’
随着他脚步的走进,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演越烈,就像是冰冷的手逐渐收紧,压迫着他的心脏。
很奇怪,他明明是站在光滑平整的不锈钢地面,但他却有种坠入深渊的错觉。
可能是这越来越浓的血味,让他的感官都出现了问题吧。
“即将打开隔音盖,请准备注射。”机械的声音总是这般冷淡无情。
虞泽整个人都在紧张,都在抗拒。
面前之物并不危险,但就是想要拔腿而逃。
’深呼吸,先深呼吸一下。‘
他急促的强迫着自己大口呼吸,他以为自己镇定了。
但隔音盖打开的一瞬,那撕心裂肺,痛苦到极点的惨嚎便让虞泽呆滞了。
浓郁而极鲜的血味。尖利到声带都要破裂的声音,在单调的烧灼与切割声下逐渐沙哑,然后声带像是恢复好了一般,再度发出难以形容为人的凄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