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董大憨怒吼着,喷火的眼神环视着众人。
“董憨憨,你爷爷我,都不认识了。”屠七大摇大摆从人群钻了出来,走到董大憨面前,嗤的一声讥笑道:“几日不见,你到给别人当起奴才来了,真是世风日下呀,有的人放着青白的人儿不做,偏偏喜欢给别人当奴才呀!”
“屠七,原来是你这个狗杂碎,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董大憨的怒火,屠七似乎一点都感受不到,依旧是那副不羁轻佻,笑容满面的样子,他环抱着双手,继续说道:“果然,娼妓之子就是娼妓之子,尽干些下贱的营生。”
董大憨的脸色由黑转青,由青转白,蓦地从地上爬起来,握着拳头,朝屠七冲了过来,他身后的待卫拦住了他,低声道:“卫长,他们都是必死之人,卫长又何必和他做这些无谓的口舌之战,如果在这里打起来,惊动了主上,其不得不偿失。”
董大憨怒视着屠七良久,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对着屠七冷笑道:“屠七,你嚣张不了几日,等你填了屠戮的肚子,我看你那两个断袖的爹,再上那去弄个便宜儿子。”
屠七也不恼,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董大憨,董大憨顿时觉得背脊生凉,他大声吼道:“把他们通通给我关进石室。”
“是。”
屠七冷哼一声:“狐假虎威,下贱胚子!”
赶在董大憨发作前,屠七转身率先走回石室。
“小妹,看清楚了嘛?”
“屠七,你嚣张不了几日,等你填了屠戮的肚子……。”花灵惟妙惟肖地模仿起董大憨来,竟有分相似。
“哈哈哈,小妹,你可真厉害,学得真像,这下就等着董大憨自动送上门了。”
“哥哥,他会来嘛?”
屠七沉默不语,盯着那扇牢门沉思片刻,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沉吟道:“他会来的。”
话语间,牢门被人用力地一脚踹开,董大憨红着眼睛出现在众人面前:“屠七,把解药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