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揭穿了,她失了伪装,只能被悲伤牵引着肆意而为。
夜未央,心未殇,泪水无声将夜幕深深淹没……
“彼岸花……,是什么?”屠七抽噎的声音闷在鬼魅怀中,让他心底一猝,泛起了涟漪。
装傻的人不再装傻,崛起的瞬间却让他心疼。
“来自冥界的花,寓意着永不相见,绝望的爱。”
“绝望的爱……”屠七一愣,仰头看着鬼魅,红肿的眼眸透着不解。
“和我有关吗?我两爹是要我去找它吗?”
鬼魅望着她挂着泪水的眼晴,心念一动,低头,情不自禁地将唇印在她的眼睫上,将未逝的泪水一一吻去。
抬手温柔地把她扣回怀里,轻抚着她的秀发,缓缓说道:“屠七,你知道你体内有股洪荒之力吗?”
屠七一惊,随即点了点头,乖巧地答道:“知道。”
“它是被人封在你体内的情蛊引发的邪力……”
“情蛊?”屠七听得莫名其妙,困惑地问道。
“是,这股力量会让你散失自我,”怕引起屠七的不安,他说得隐晦:“所以,你的两位爹爹十多年来一直把你封在一具男童身体里,为得就是想压制住你体力的邪力,现在你换回真身,邪力日增,他们设在你身上的封印恐压制不住邪力。彼岸花是绝爱之花,也许能解了你体内情蛊……。”
鬼魅停了停,拂手扫过屠七的额间,一朵鲜艳的花钿开在她的眉间,冰凉的手指勾勒着它的轮廓,他的心一点一点地在沉沦。
“屠七,别怕,有我在!”
屠七楞住,“呯呯呯”的声响充击着她的耳膜,陌生又熟悉,惊措目光地循声找寻,低头的瞬间,豁然惊醒,原来是她的心跳声。
“屠七……!”鬼魅话语刚起,就被突如其来手掌捂住了嘴巴。
“别说话!”
屠七嚅嚅而语,轻轻侧头俯耳靠在了鬼魅胸口上,“呯呯呯呯”清晰有力的心跳声,伴着她的,一起跳动着。
“真好听!”屠七盈盈一笑。
鬼魅眸色一紧,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她浸在月色中的素脸,冷白的肤色衬得,她点墨的双眸澄清幽深,显她整个人极为纯净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