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七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惴惴不安中她低下头去,端起茶杯,把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
“两位!过得可好呀?”
“是花孔雀!”屠七闷声道,抬眼看着房门被人从外间推开,拓跋浚满面春色地走了进来。
屠七一时兴趣缺缺,她像被刺破的灯笼,没了光亮。
屋里陷入了沉默,静得连呼吸都有些窒息。
拓跋浚端过茶壶,满满斟了杯茶,端在手心里把玩着,突然笑了一下,道:“怎么?不欢迎在下?”
鬼魅笑道:“岂敢!这本就是阁下的地方!”
屠七瞥了一眼他,心不在焉的说道:“是呀!是我们多有打扰,还请拓跋浚公子见谅,只是您这待客之道……!”
屠七顿了顿,小酌了口茶,指着门扇上晃动的影子,道:“挺别致的!”
她意有指,拓跋浚倒是愣了一下,她果真和其他女子不同,心下黯然,面上却是微微一笑:“是在下疏忽了!”
回首,他厉声令道:“都给我退下!”
“是!”下人领命退了下去。
“走了!”
他对着屠七挑了挑眉,氤氲的香气随着他为屠七添茶的手,盈盈袭来。
屠七皱了皱鼻子,对于他的殷勤和惺惺作态,心里早已不耐烦,只是思及接近他另有目的,便只得微微一笑作为回答。可是心底还是抑制不住对他的讨厌,覆手盖住了茶杯,道:“多谢,在下有病在身,不宜饮茶!”
“哦?”拓跋浚一愣,抬头见她神色严肃,一幅确有其事的模样,他轻笑了一声,道:“这世间竟还有不能饮茶的病,倒是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