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浚,用命威胁我,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你好自为之!”
飘然落下的声音,久久回荡在沉静的天地间,“花灵”的身影已然消失在深沉的夜幕中。
“恭喜你,赌赢了!”
暗角处忽然而至的声音,让拓跋浚从迷雾中骤然一醒,抬头冷凛的眼神扫过四周,一道清瘦的身影带着不羁的凉意,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看戏,看得过瘾吗?”拓跋浚扬手散了掌中残落的碎未,心中无甚悲喜,只觉满目疮痍。
一场豪赌!
毁得是一把玄铁扇,他得到了自己所的期盼,然则,他却只觉周身被无垠的寒冷逼仄着瑟瑟发抖!
顺臾,他倏然抬头,所有的情绪顷刻间在眉眼中的消失,视线落回那双因沾了月色,显得异常妩媚的眼晴里,带三分嘲讽,七分怒气质问道:“你喜欢躲在黑暗中窥视别人的臭毛病,看来是一辈子也改不掉了!”
“哈哈哈哈……!”那人仰天长笑数声,忽而紧盯着拓跋浚的眼睛讥讽道:“彼此彼此!少主把怜香惜玉真是发挥到了极致!对已心属别人的女人也同样能豁出命去!”
“你有什么资格来评论我,区区一介妖物!”
“哼!”那人冷哼了一声,暗衔冷笑倨傲地叹道:“少主,好似忘了,您的母亲也是区区一介……!”
“闭嘴!”拓跋浚怒不可制地截断了他的话音,冷意盎然的眼睛浮动着摄人的杀气:“别以为仗着你们明家救她求功,便错估了在她眼里的份量,她对待自己的儿……!”忽而定住,痛疼的心绪浮在他的眸光里,隐隐了,又道:“对待我,她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