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七,你逃不掉的!我要把从你那里得到屈辱,一分不差,统统还给你!”
此刻的拓跋浚已然疯魔,看着屠七的眼神被不堪的充斥着,诡异到了极致。
屠七看着他,只觉从树影稀疏倾落几缕光亮,就要被他逆光带来的黑暗吞噬干净,她的眼里逐渐沉淀出悲伤的绝望。
她无助的像小孩,把脸紧贴在鬼魅心口处,轻声昵喃着:“鬼魅、鬼魅……、鬼魅……、鬼魅……!”
仿若只有这样她才能抵抗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屠七!你也会怕吗?你从前的趾高气扬,目空一切那去了?”拓跋浚无所不用其极地嘲讽着屠七,沉落的声音瞬间幻成剧毒的利箭,朝着他望向的那个她风驰电掣般席卷而去。
“疯子!”屠七怒道:“你他妈的就是个病态!”
“哈哈哈哈哈!”拓跋浚仰天长笑道:“屠七!你就算骂破了天,今天也只能任我鱼肉!”
“呸!”屠七怒不可制,看着他的眼神似要喷出火来:“拓跋浚!我就算死,也要画个圈圈诅咒你,让你永生永世被人看不起,活在别人的唾弃中!”
“怎么?此生不够,你还想永生永世和我纠缠不休吗?”拓跋浚冷言说着,一把擒住了屠七的手腕,用力将她从鬼魅怀中拽出来。
“你放开我!放开我”屠七厌恶地甩动着手腕,另一手紧紧环抱在鬼魅的腰间,极力挣脱着拓跋浚对她的束缚。
“困兽之斗,有意思吗?屠七,想清楚了,你若乖乖从了我,我一时高兴说不定就放了你们全家!”
“我,诅咒你们全家,都去死吧!”屠七怒从心发,张嘴咬在了拓跋浚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