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府……颇板……蛇族!?”屠七漠然地念叨着,空洞的眼神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无措,溪水镇兵刃相见的那一夜,六爹护着她时遗落在她发间的那滴泪水,烫湿了她的心,也像记烙印,碾碎了五爹、六爹为她筑起得平顺安宁……。
偷来的岁月静好,终抵不过苍白的真相。
她,曾经以为拥有的简单纯粹的世界正在一点一滴地在坍塌。脑海里轮回地闪过她想要看清却总也看不清的画面,突如其来一阵紧似一阵的疼痛让她触不及防的跪坐在地上,失了魂魄。
“屠七!”箫亦辰眼里闪过惊惶之色,他下意识地蹲下身去想要把屠七从地上抱出来,却被早已失了重心的屠七拖着一起向后倒去。
“呃!”一声闷哼,屠七重重地摔倒在箫亦辰怀里,手肘撞上了他的胸口,瞬间有温热的血腥味在空气蔓延开来。
屠七一惊,急忙转身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却看见箫亦辰胸口的青衫已被血印红了一片。
“阿亦……!你怎么……?你什么时候受得伤?你怎么不早说?”
屠七焦措的不管不顾,一把扯开了箫亦辰的衣襟,只见他胸口处缠着厚厚纱布,看起来伤得不轻。
屠七震惊得伸手想要去揭箫亦辰身上的纱布,温热的气息恰巧落在箫亦辰裸露的肌肤上,他心神巨震,一把扯回了衣襟,眼神闪烁地从屠七身边躲开,窘迫地说道:“你做什么?我……,我,我没事!”
“阿亦,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受伤了?”
屠七并未觉察到箫亦辰眼神里的闪躲,又凑上前去揭开了箫亦辰的衣襟。
“屠七……!”
箫亦辰脱口而出地大声吼道,涨红的脸像偷抹了姑娘的胭脂,他用力地扯回自己的衣襟,沉着嗓音说道:“屠七,注意分寸!!!毕竟你是……是个女孩子,怎可随意拉扯男子的衣物!”
屠七眼里闪过片刻的怔愣,她定定地看了箫亦辰一眼,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双手,垂了垂眼眸,悻悻地说道:“你不说,我倒真忘了自己现在是个女孩……!”
“屠七……,我不是那个意思!”
箫亦辰忽然间慌了,心生的嫌隙就像手里握不住的沙,他清晰地感觉到屠七的渐行渐远,这是他无法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