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q弹有光泽且不会变形的肌肤也好,还是皮肤下奔涌不息的血液也罢
,都是数千年他未曾仔细感受到的舒适、安心与温暖。
无惨没有动,花凛的也没有动。
迷迷糊糊睡过去的前一刻,花凛抱着那只夏日必备的冰冷手臂自嘲的想,还真是被自己一语言中,谁能想到日理万机的鬼王竟然真的陪着普通人类少女枯坐一夜。
第二天,花凛被门外清脆的鸟鸣唤醒。
无惨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满足的伸了个懒腰,她居然稀奇的发现自己手上估摸着很严重的伤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只有一些红印子昭示着昨天晚上摔得十分真实且惨烈。
记忆中,膝盖似乎也受伤挺惨烈的,不过现在好像没什么感觉了。
花凛若有所思的掀开被子。
本就陈旧的和服在膝盖的位置破了两个明显的大洞,血迹斑驳。
“……”花凛一瞬间分神想到,这好像是原主人唯一一件体面的衣服了。
不过无惨不是付了现金吗,有借口换身新的了。
好好的贵族过成这样,也是没有谁了。
“kufufu看来昨天那人让你很满意。”
没有抬眸,花凛就知道不管是笑还是说话都十分阴阳怪气的人是谁。
“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花凛蹙眉抱怨道,“而且这可是少女的闺房,上次让你进来就已经是破例了!”
反正已经在六道骸和善逸面前暴露了身份,她就破罐子破摔地不再在他们面前遮遮掩掩。
呵。
也不知道是不是花凛的错觉,他听到六道骸沉默片刻后,十分嘲讽地嗤笑一声。
而且笑得极为正常。
……总感觉这才是最大的不正常吧?
花凛惊异的抬头,庭院外一抹黄色的身影飞奔而来,“女神女神qaq怎么办!他……他果然来找我了!”
一路哭嚎着惊起一片鸟雀,善逸终于扑倒在花凛破了两个大洞的和服下哭得嘶声裂肺,“我是不是要死了!!不要啊!!我还没有娶媳妇!!!”
不想死的重点居然是没有娶媳妇吗?
花凛无语凝噎,悄悄往旁边挪了半步,让善逸的眼泪鼻涕远离了自己的衣服。
花凛问,“他是什么时候去找的?”
“快天亮的时候,而且他的手好像受伤了不太灵活,所以我才能逃出来,呜呜呜……我一定会
死的吧?”
不是受伤,应该是被我枕麻了。花凛面无表情的想。
善逸嚎得花凛脑仁疼,只好安抚他,“那你只好离他远一点了。”
善意不为所动,仍埋头嚎着:“他看我的时候我有一种感觉,不管多远我都会被他杀死的呜呜呜——根本没用啊啊啊——”
“我和你一起走。”
“好的,我们去哪里?”
善逸抬起头来,成熟英俊小奶狗般的脸上还挂着泪花,唇角却已经高高扬起,下一秒便笑得如雨过天晴。
作者有话要说:无惨:去看看这个被她特意藏起来的人长什么样。
善逸:嘤qaq这次是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