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卡的比较随意,直接按照编号来的。
陈转谢星移程奚柏斯远和另一个没记住名字的训练生便是第一波。
程奚选了贪婪,柏斯远是嫉妒,陈转不知道选的什么。
这三个人都在三四楼转进去了。
谢星移看了眼自己腰间的b等级和手里捏着的“懒惰”牌儿,跟随导航图的指示上了五楼。
又在五楼的最后一间找到了懒惰专属的训练生。
全程那位没记住名字的训练生都跟在谢星移后面。
这么巧的吗,谢星移想。
看来选懒惰的还挺多人。
那位无名训练生果然跟在谢星移后面,确认牌子后进了房间。
就俩人。
训练生礼貌自我介绍,指了指自己腰间的牌儿:“hallo,我是萧古凉。”
“谢星移。”
萧古凉:“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来这组!刚刚在门口我以为是我看错牌子了呢,看了老半天!”
“……”
谢星移不想继续再听他说下去了,岔开了话题:“怎么没有人来了。”
“应该是还没有上来吧,走路慢。”萧古凉看着在角落里盯镜头的摄像,突然一股戏瘾涌上了心头:“不如我们俩藏起来,一会儿吓一吓他们吧!”
谢星移想说不必,但是又不好因为自己的不配合扫了别人的性质,只好说:
“好像没有地方藏。”
萧古凉兴奋:“我刚看过了,这个门设计和一般的不一样,门后就可以!”
谢星移看着萧古凉。
萧古凉也看着谢星移。
摄像看着他俩。
谢星移先败下阵来:“好。”
门和墙的拐角刚好形成了一个闭合空间,这让门没法完全打开,也给萧古凉提供了可以藏身的地方。
粗略看过去站三个人都不成问题。
谢星移在里面,萧古凉在外面把门固定住,保持常开的样子,这样就可以在有人来关门的时候跳出去完成惊吓动作。
总归和谢星移没什么关系。
他就是个配合演出的,只要不在外面显得房间没人就行。
谢星移说:“一会儿来人了你跳就行,我蹲着,俩个人一起不太方便。”
而且长牙五爪的,而且幼稚。
萧古凉正有此意,还担心谢星移干扰了他散发可爱:“好。”
俩人躲在门后面,面面相觑,不熟,没什么话好说。
谢星移也不打扰萧古凉想凹人设的心,撇来了视线,自顾自闭目养神调养生息。
十分钟过去了。
萧古凉问:“怎么还没人呢?”
谢星移:“……这一批都没选过来吧。”
又二十分钟过去了。
萧古凉脸青:“不会没人选懒惰了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谢星移想,按照节目组那个a77或者7的7次方分之一的概率,要说101个人只有两个人选了懒惰,也并非没有可能。
但是操控这个属实没有什么必要,不太现实。
谢星移看这人一副憋不住的样子,敷衍式安抚:“应该还有,再等等。你吓到人了会显得你比较古灵精怪,没吓到人藏这么久出去憋下嘴也会显得比较好笑,不亏的,坐下。”
“……”萧古凉分析了一下,觉得谢星移说的十分在理,又因为被人看透目的感到些许不好意思,抿了抿嘴。
萧古凉道:“我憋的急,先去上个厕所,你先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那万一你上厕所途中有人来了,我是吓还是不吓呢。
他没来得及和萧古凉交流,对方就急得不行,窜了出去。
谢星移想了想现在的状况,觉得自己还是先出去比较好。
他刚把门推过去合上,站起来,就有人推开了门,把谢星移又卡到了里面。
谢星移:“……”
刚刚迟迟不来人,这会儿一来就来了三个。
三人边聊天边打闹,嘻嘻哈哈其乐融融。
谢星移打算直接推开门站出去,给外面的人解释一下就好。
便听见其中一个人开口:“这组一直没有人的吗,摄像人怎么也不见了,咱们走错房间了吗?”
另一个声音搭腔道:“诶,奇怪。没错吧,摄影的机器还搁这儿放着呢,不过我今天看到谢星移拿的也是懒惰的牌儿,他比咱们来得早啊,怎么不见人。”
突然听到了自己名字,谢星移扶着地面想要撑着站起的手顿了顿,身子重新泄力靠回了墙上。
什么事儿。
什么节目,怎么所有人都认识我的吗。
谢星移漫不经心的想,不管是观感是好还是坏,自己确实有够出名。
这不比陈转更像巨星吗。
意识到自己思维跑偏八百年里又想到了奇怪人身上,谢星移无声叹气,继续缩好自己,打算就地装睡,等萧古凉回来以后再解决外面的问题。
外面的聊天还在继续,只是方向也变得奇怪了起来,突然围绕起了谢星移。
最开始是“啊谢星移可能没选懒惰吧,兴许是你看错了,他应该去暴怒。”
再变成:“谢星移真的好暴躁啊他是不是有狂躁症,但是平时看起来挺冷淡的啊。”
紧接着:“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起来是个冷酷帅哥,其实是个狂躁病患者,也许社会就是这么复杂吧。”
再然后:“哎,我妹以前还可喜欢他了呢,结果后来他把他们那个团弄散了,网上骂的都可凶呢,终究是将感情错付了,哎。”
换口气:“这次他可能会出道吧,我本来以为他是闹着玩儿的,结果暴打太子都没出局,可能是关系户吧,关系比太子还大,就他妈牛逼了。”
最后是:“真的强,今早你们记得吗,他和陈转两个人迟到了好久,然后坐着轮椅……”
没有再然后了。
谢星移装睡都装不下去,实在忍无可忍,一脚把门踹开了。
咚的一声,这门敲在门框上一震。
门背后的人也把房间里三个人的心震了震。
谢星移来不及换姿势,还在地上坐着,一只脚轻轻落地,踩实了。
三人:“………………”
谢星移淡淡地看着这三个人,脑子里没有太多印象,可见不是什么大公司或者实力突出地人。
他起身拍了拍身后的灰,再拍了拍手,从那一处阴影的地儿走了出来。
视线再从对面几个人腰上的贴纸上扫过。
彻辟传播,韩心水,谈笑,张世族。
f,f,f。
谢星移轻飘飘过了一圈,换了个角落坐下,在三人的视线包围下仰头睡了。
三个同公司,认识还选一个标签,必然脑子不好使,果然都是f。
脑子不好使的人唱跳果然也不会厉害。
“……”
韩心水等又惊又惧,虽然全程都只是韩一个人在喋喋不休,其他两个人都歇着,但同一个公司的总会被绑定,这就叫命运共同体。
三人心情犹如过山车一般起起伏伏,先是后背议论被当事人撞到的尴尬,再到和谢星移对视时对狂躁症患者的害怕,再延申为谢星移扫他们腰牌时候对“被记下名字了”未知复仇的恐惧,最后到谢星移不屑一顾当面睡觉不屑态度的愤怒。
他们仿佛被塞到了洗衣机里面甩了八百圈,只是站在原地就感到筋疲力尽。
三人彼此对视交流了几番,都觉得此刻应该说点什么,缓和大家的关系。
但是尴尬使他们脚趾蜷缩到抠出三室一厅,谁也没好意思开那个口。
只好让沉默做了连接彼此心灵的康桥。
好在这种尴尬没有持续太久,摄影和萧古凉前后脚回到了房间里。
萧古凉大惊:“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谢星移,你怎么出来啦。你们好啊我是萧古凉。可惜刚刚我不在,哈哈哈谢星移你吓到他们了吗。”
谢星移:“……”
三人:“……”
吓到了吓到了吓到了。
五个人里四个人不想说话,只剩下萧古凉一个人调节气氛到处搭讪。
懒惰这一组是来人频率最慢的一组。
又过了十分钟,才陆陆续续来了四位训练生。
有一位来自a班的alpha。
谢版权,全能ace,实力很强没有短板没有长处。
谢星移有一些印象。
其余三人没有谢星移能记住名字的,可忽略不看。
萧古凉耐性比较差,在门口探了探头,偷偷观察,发现隔壁的房间源源不断的进人。
只有自己组这间一动不动,半个小时一共才到九个人。
甚至凑不齐那个十四人。
“也好啦,”谢版权道:“人少的话就不用battle了吧。”
萧古凉自来熟,坐到了对方旁边儿:
“你可别拿我们打趣了哥哥,你又不会被调剂,battle也轮不到你身上去的呀。”
彻辟三人一言不发,完全不见才来的活泼样子,气氛略微有些古怪。
这便是自己为难自己了。
谢星移是真心没打算给他们留目光,没有计较,偏偏三人自己觉得心里过意不去,频繁往谢星移脸上打探。
像三个神经兮兮的变态。
谢星移正自己思索自己的。
心里猜测着会选这个标签的训练生还有哪几位。
实际上前面来的那几个人他都没有放在眼里。
也就只有一个a班的谢版权实力稍强,但是初c选手不需要选拔队长,不正面交锋那便不重要。
在初舞台时,谢星移记下了三四个十分符合这个标签的气质的人。
有的是表演风格,有的是个人气质,有的人则是哪儿哪儿都写着贴合,像是量身定做——
那个选手才是可以谢星移觉得稍微有些竞看头的人。
孔暗。
就好像所有戏剧性的情节一样,在谢星移心里念出这个名字的那一刻,当事人缓缓从门的另一侧拐了进来,眼里谁也没看,单独和谢星移对上了视线。
像是很满意谢星移缩在墙边儿跃跃欲睡的态度一样,孔暗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到谢星移边儿跳了个位置,自己也缩起来,睡了。
“……”
至此,“懒惰”训练室内正式分为“暗淡无光睡觉区”“三人尴尬僵硬区”“自由自在闲聊区”三个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