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庄点了点头,勉强挤出来这么一句话来。
什么叫我知道了?
白羽娉悄悄地用袖口擦了擦眼泪,抬头望了过去。
她不明白项庄的这句‘我知道了’是个什么意思,但肯定不会是了解到了自己真实想法的那个意思吧?
白羽娉不愿意将自己的想法完全吐露,何况这种难为情的话她也讲不出口。
自己和项庄仅仅只算是相识一场,就因此替别人瞎操心这么多的事总归会惹人嗤笑的吧?
“行了,我走了,如果我十点前未能回来,就先和周正随便做点东西对付一餐,不用给我留。”
项庄已经可以听见门外汽车停驻的刹车声了。
在这种情况下,说什么‘别去’之类的挽留话语都没用了吧?
一切都太迟了。
更何况,项庄现在十分愤怒,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即站在白廷的面前,好好教育教育那名卑鄙的男人什么才叫做堂堂正正的对决。
他曾听梁荃提起过,据说白廷那家伙也是一名厨师。
身为一名厨师,就应该以一名厨师的姿态来迎接各方的挑战才对,而不是总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谋划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来迫害同行。
沙沙。
恍惚之际,一只温暖的大手突然握住;额白羽娉的手臂,随后将她的整个手腕翻转了过来。
“在我回来之前,这件东西由你来保管不算过分吧,老板?”
项庄说罢,又立即摘掉了自己头戴着的厨师帽后塞进了对方的手心,郑重其事。
项庄仍未等到白羽娉的答案,他便推门离开了。
嗡嗡嗡。
随着一整发动机轰鸣声的远去。
整个白廷大堂内又只落了白羽娉一人。
在女孩的右手手上,安静地握着一顶尚存余温且捏的有些瘪了的白色厨师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