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娉当然不会傻到相信周正的那番稍显出格的推测了,但她悬着的心却也始终得不到安放。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只要项庄不停留在自己身边,白羽娉总是缺少了某些底气了。
女孩或许心里明白,自己作为一家餐厅的老板,是完全不及格的,甚至是差劲到了极点,但项庄的出现却强行提高了自己的经营水准,甚至陪伴白记走到了现在。
白羽娉唯一不清楚的是,自己到底是以一名经营者的身份在依赖着项庄,还是以其他的什么身份在始终依赖着那名总是在和自己吵架的厨师先生。
兹拉。
二楼休息室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一列黑压压的西服随从进门后将整间贵宾休息室围了个水泄不通。
“呃,这种出场方式怎么这样眼熟呢?”
白羽娉被推门声惊动后转过身来第一时间这样联想到说。
“看我干嘛?我就一个保洁部的,哪里指挥的动这些衣冠禽兽们?”
坐在一旁沙发上的陈真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算是回应白羽娉投过来的眼神,并彻底撇清这些人的出现完全同自己无关。
“哟,渣滓们,晚上好啊!”
一名穿着白色西装打领带的男人从阴云密布的人群堆里挤了出来,随即招手向白羽娉等人打起了招呼。
“呃,梁指导也在啊?抱歉,刚刚的渣滓们的问候中是不包括您的!”
西装男人走进了一些,一眼便瞅见人群中正端着碗毋米粥独自酌饮着的梁荃本人,随即欠身补充道说。
“呃,你是?”
梁荃瞧见有人在喊自己,只好停下了喝粥的狼狈模样,并将剩余的半碗毋米粥放在玻璃圆桌上后装模作样地过来也打了声招呼。
“梁指导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我是白廷啊!”
西装男人尴尬地咳嗽了几声,随即解释了起来。
“哦,你就是白廷总经理啊,幸会幸会!”
梁荃挠了挠头,不知所措地回答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