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此刻尚未睡觉的人正是白羽娉了,毕竟周正那家伙是绝对想不出用纸棍打人这种威胁力的事情的。
“哼,你居然还有脸回来。”
知道眼前的人是项庄,白羽娉便立即大起了胆子起来,又补刀说了一句。
“瞧您说的,我不回来晚上睡哪呢?”
项庄耸了耸肩,便继续走到了墙角的尽头将大堂内外的电闸全都拉了起来。
伴随着电闸‘咔嚓’一声过后,大堂内的灯光全都被点明了。
此时此刻,明晃晃的大堂内的场面显得十分滑稽。
一边是满身湿漉漉的男人正在转身,而另一边则是一个穿着兔耳朵睡衣,手捧一本破菜谱当武器的女孩正在朝着墙角步步紧逼,从表面上看过去,似极了一场话剧表演。
“你?!”
在灯亮后瞧见了对方这幅滑稽的模样过后,项庄和白羽娉都同时伸手指向了对方,不约而同地发问道说。
短暂的沉默过后。
就在二人都准备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却都又同时愣在了原地,不知道如何开口是好。
“咳咳,老板,你这副打扮被人碰见了不会尴尬么?”
项庄佯装着咳嗽了几声,将目光从女孩身上的装束上移开后漫无目的地望向四周后率先开了口。
“哼,我在自己家里,这副打扮怎么了?!毕竟除了你,谁会大半夜进来?再说了,倒是从外面闯入的你这副模样,我才好奇你去哪里鬼混了呢!要是被外人知道白记餐厅的厨师是这种邋遢的样子,肯定会影响就餐人数的!”
白羽娉哼哼地反讽道说。
其实她哪里不知道项庄晚上去干什么了呢,只是一想到对方偏偏要单独送别的女孩回家,就莫名一肚子火涌上脑袋,怎么都管不住嘴巴,便只得随口胡乱言语了起来。
“老板,我发誓,我真的只是送叶小姐走到了公馆门口,然后再返回的路上摔了一跤,又被深夜洒水车打湿了制服外套罢了!”
项庄心里知道自己真没干什么缺德事,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这副被打湿的模样的确值得对方怀疑,就只好随手将被水溅湿的外套胡乱挂在某把椅背上后手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解释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