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和项庄一人找了一把折椅,坐在洗水池前边洗着碗,边攀谈了起来。
“是这样的,刚刚你出门没多久,食堂这边就有人来催做饭了,看见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还不是就拉壮丁把我拉过来凑数了呗。”
项庄手里擦拭着金属餐盘的同时,漫不经心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嘿嘿,那还真不好意思啊,改天,改天我一定请客补偿!”
张三不好意思地打了和哈哈,随即回复道说。
“请客就不必了,毕竟我原本也就是一名厨子,做顿大锅饭而已,倒也是小事一桩。”
项庄婉拒道。
“话说回来,我还等着您的消息呢,张三先生。”
项庄格外提醒了一句。
“哦哦,对,消息,消息!”
张三从洗水池挂钩出处取来一块干抹布擦了擦手,恍若大悟道说。
“您说的那位白羽娉,应该是和环保组织的人去临江公馆开会了。”
张三擦干净了手,才又继续开了口。
“是这样么?”
项庄听见这个消息后随即皱了皱眉。
在他看来,能够搞出‘全城禁渔’这种新闻出来的团体,多半是一群疯子……和这群人接触,白羽娉恐怕是凶多吉少吧?
“张大哥,临江公馆位置在哪,我现在就动身赶过去!”
项庄也学着张三的样子从挂钩上取来一块干抹布,擦了擦手后迫切地追问了起来。
“项大厨,不是我说你,这都六七点了,还去干嘛呢?毕竟明天我们这边就要和他们谈判了,明天您陪我一起到谈判地点后当面问对方关于那位白羽娉小姐的下落也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