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席话,在任曙霞的脑海里久久盘旋,李特这几年的确不容易,他对自己的一片痴心和深爱,也算地可鉴。可是一想起自己的年龄,已是冉中年了,再李特也不了,这几年只是苦恋自己,这一晃,也是三十五六岁的人了,李特是家里的独生子呢,他的爸妈可是一直都眼巴巴地盼着自己儿子早日娶妻生子呢。想到这里,她自言自语道:
“李特,对不起了!”
下午没事,任曙霞陪着爸爸下了一阵子围棋,开局时脑海里总是浮现出李特的身影,自己有点心神不定,一连走了几步臭棋,爸爸笑着问道:
“曙霞哦,你是有啥心事呢,出来给爸爸听听。”
“没,没迎…”任曙霞脸一红,轻声答道。
“是不是工作上的事不顺心呢?”爸爸离休前曾任负责主管技术的副处长,是个眼睛容不了一滴沙子的敬业老同志,他平时一贯为有这个女儿而感到骄傲,因此他过多地还是关注自己女儿的工作。
“挺好的,爸爸,你甭为我工作上的事担心,这次北京之行,我提出的《中国高铁供电系统智能化施工》科题已经获得立项和研发了。”任曙霞一谈到工作,立马有了精神,起话来也是劲头十足。
“啥是智能化施工呢,难道我们以前就不会干活了吗?”爸爸一脸疑惑地问道。
“你呀,爸爸,早就落伍了,我把咱们国内电气化铁路工程建设分成三个阶段?”任曙霞笑着答道。
“啥,还分三个阶段?”爸爸饶有兴趣地问道。
“第一代电气化人施工是手工作业,第二代是半机械化半手工作业,第三代就是全机械智能化施工了,这也是今后中国高铁科技发展的趋势和方向呢。”任曙霞耐心地解释道。
爸爸听了,还是一脸糊涂,盯着自己女儿继续问道:
“啥是智能化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