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霞,你有没有想到除了你现有所想到的所有环节外,还有啥方面没有考虑进去的呢?”任子渔向女儿发起了询问。
“爸,你也是接触网老工程师了,吊弦这项施工不就是测量精准,预配到位,安装牢固吗?这些关键环节我们前期都一一考虑进去呀!”任曙霞不解地道。
“那你回忆一下,以往在料库预配好的吊弦,现场安装后效果好吗?”任子渔继续发问。
“曲线段、锚段关节处都需要工人现场调整的,爸爸,我就不知道为啥,无论是用啥软件都算不好吊弦呢?”任曙霞满脸疑惑地问道。
“你可别看了这一根吊线,要想算精确了,也不是一个容易的事,它包含了方方面面的技术参数,专业上的知识,你比我懂得多,爸爸也就不多了。可是为啥以往就是算不好这吊弦呢?”任子渔讲到这里,突然不讲了,他笑着望了望任曙霞。
“爸,你倒是快讲呢,关键时候还买啥关子呢?”任曙霞急促地问道。
“曙霞你知道无论是用啥计算软件,他的计算原理无外乎三种“抛物线、双曲线、折线,基于结构几何关系和力矩平衡关系,通过一些现场实际测量数据和相关设计;理论值,去进行计算,这并不是实际安装后接触线的动态值,因此也就存在着计算原理上的误差,再加上影响吊弦的现场动态不可确定的因素:诸如:张力变化、结构高度、线索弛度、线路情况等等,因此要想算好算准吊弦,从理论上是行不通的。”
任子渔富有专业性的理论分析,让任曙霞听了,更是一头雾水了,她一脸焦灼地问道:
“那可咋办,我们这套《吊弦自动化生产线》可是花费了国家科研经费500多万元,历时三年多,才搞成这个模样的,眼看着就要出科研成果了,到头来,还是无法解决吊弦的精度问题,我实在是不甘心呢?”
“你呀,这不又犯犟脾气了不是,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了”任子渔笑呵呵道
“爸,你有啥好法子呢?”任曙霞连忙把手中牛奶递给爸爸。
任子渔喝了一口甜甜的牛奶,笑着道:
“我自打退休以来,闲了没事,就喜欢看咱们集团公司工会每年举行的《合理化建议和技术改进成果“晓林奖”》活动,实话,这个技术革新活动举办的好呀,都是一些现场技术实干家的经验之谈,我记得有位现场技术员写过一篇关于腕臂预配的总结文章,题目蕉关于腕臂预配模拟安装工法的改进》,他写的不错,还获得三等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