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新站起身来,刚要离开,丁香却是一把拉住了他,谨慎地:“这件事,千万不能让曙霞爸爸知道,就他那牛筋脾气,他要是知道了,不但轻饶不了你,而且你们这婚姻那可真是保不住了。”
“知道了,妈妈!”王立新答道。
王立新在家期间,抽空给国外的妈妈打羚话,简单明情况,妈妈一听就急了:
“儿子,你糊涂呀,咋做出这样出格的事,就你媳妇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呀,她是个要强的人,让妈妈你啥好呀?”
“妈,我知道错了,可是我真的不想和她离婚,再我也离不开女儿可可呀?”王立新嘟囔着。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呀,我真的是不理解你们年轻人,心里到底是咋想的呀。”妈妈气得都不知道啥好了。
“妈,您都别埋怨儿子了,我都快愁死了,你我这结婚以后,过得那叫啥日子呀,她放着公司办公室不坐,一心想着去工地锻炼自己,人家工程人好歹还是个两地分居,我可倒好,一下子都成了三地分居,你和爸爸一直在国外上班,女儿可可跟着她姥姥、姥爷过,她不但不顾自己女儿,就是平时我想着给她打个电话,聊聊,她死活还不愿意,眼里只有工作,只有她的电气化铁路工程事业,哪一点会顾及我的情感,刚谈不上些许慰藉了,就是虚幻缥缈的,也没有呢?”王立新委屈极了,着,着,竟然哭了起来。
妈妈听了,也是心里颇感难受,一想到自己儿子的童年,就觉得心里不落忍,于是劝道:
“我知道你的难处了,放心吧,今年春节,我和你爸爸回国一趟,当面向曙霞此事!”
王立新去了设计院上班,依旧每给任曙霞打几个电话,可任曙霞依旧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一个电话都不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