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放心去吧,我现在大了,也懂事了,也能理解妈妈对自己喜爱的电气化铁路工程事业的执着。”
“你真这么想?”任曙霞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可突然嫣然一笑:
“妈妈,你咋了,太多情了吧,你就放心吧,家里不是还有姥姥、姥爷,对了,还有干妈和李特叔叔吗?”
“谢谢你,可可!”任曙霞欣慰地看了一眼大变样的女儿。
王可仿佛想到了啥,她递给妈妈一个纸条:
“妈妈,这是我同学给的咱区一对一老师的电话,你答应我去辅导班的事?”
“妈妈明就给你报班,你烦放心,妈妈即使去了京张高铁上班,你有啥事,还是可以和妈妈联系,若有急事,就找你干妈,或者李特叔叔。”任曙霞嘱咐道。
“知道了,妈妈!”王可笑着答道。
这个周末母女俩过得实话,都很心累呢,仿佛都刻意在掩饰着彼此内心所想。
任曙霞从女儿那些强装的笑脸,和的一些言不由衷的片言中,深知女儿是舍不得她远行的。
回想起这十多年来,自己从事电气化铁路工程建设,细细想来,和女儿在一起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就一年的时间都不到呢,再加上自己又和她爸爸离婚了,女儿心里的苦,有多少,自己这个做妈妈的,真的又了解多少。想到这里,任曙霞不由得潸然泪下……
现在唯一可以慰藉自己的就是自己女儿真的变了,懂事了,知道学习了,可是这虽然是好事,但是任曙霞总觉的心里不安呢,觉得自己女儿仿佛刻意隐瞒内心所想,自己和她交流起来,还是有点困难呀,一想到这里,任曙霞不由的想起了心里咨询师徐亚茹,她拨羚话,立马从电话那头传来徐亚茹那甜甜的话语:
“任总,您好!”
“亚茹呀,我想和你我和女儿的事?您现在方便吗?”任曙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