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瞥了眼神中透露着疑惑的玉轻然一眼,“想知道为什么?”她忙点点头,等着他解释给自己。
没成想,自己先被弹了一剂额头,“想知道,自己猜吧!”玉轻然痛的轻呼,又是嗔怒又是喜悦。
“还不走?傻站着干什么?”云墨站在屋前无奈笑说。玉轻然面红地连连应是,随着云墨走进了屋中。
镂空的雕花窗上糊着白色窗纸,房间中放着一张简朴的木案,案上磊着一叠宣纸与精致的墨砚。看到纸墨笔砚,她不由犯头痛。她生来对作画没有天赋,儿时没少受到教授画艺的先生的训斥,就是最简易的桃花,她也不会画。
看到玉轻然皱紧眉头,云墨问,“怎么了?”
向来女子琴棋书画应是样样精通,像贵族家世的女子,更应该为表率。而她……
“没事,就是很奇怪,墨哥哥从哪里找到的这个竹园?”隐藏住丢人的事迹,玉轻然含笑道。
云墨若有若无的眼神瞟过书案上的笔纸,回道,“与一个朋友借来的。”
玉轻然叹,“这个人在里岳一定是个贵族世家的书香门第!”
“哦?为何如此认为?”云墨有幸看着她问。“虽说这竹园很是简朴,但却别有雅致韵味,不是平常之人,根本就不会拥有如此品味。”玉轻然走向窗前的花瓷瓶,伸手轻抚绽放的花朵,“滨菊喻为真挚的友谊,看来墨哥哥与这位朋友之间有着非同一般的交情。”
稍有惊讶之色拂过,云墨淡笑摇摇头,没有否认。顺便提醒了一句,“今日进城闹的沸沸扬扬,想必是少不了明日的不请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