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王府世子的居院灯火通明,根本不像在度夜。她走到院前正欲敲门,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走出来的不是仆从侍女,而是惜瑶。瞟了她一眼后,惜瑶说,“你进去吧,煜哥哥说有事找你。”奇怪,她怎么不针对她继续给她摆脸色了?
玉轻然轻点头,抬步进去。屋内也从无繁杂华重的物品,唯一说是珍贵独有的,应该就是墙上那三幅画了。一幅为清秀的菊花,一幅为高洁的绿竹,一幅为清雅的墨莲。又一次在翼王府见到了墨莲,这绝不是巧合。
“你就不准备问些什么吗?”文煜闲适地坐着转动茶杯,泯了口茶水。
她没有坐,开门见山地问,“他如今在哪里?”
文煜笑笑,“抱歉,我不知轻然小玄女说的是谁。”
“你知道。”玉轻然定定地看着他,不服输。
他忽然站起,玩味的语气出口,“好吧,我是知道。但我想他现在见不了你。”
心下一怔,立刻紧张起来,玉轻然小脸煞白,“你把墨哥哥怎么了?”文煜的脸部犯抽搐,“不是我将他如何,是他有要事缠身,短期不能回来见你。”
松了一口气,听闻他无事,玉轻然放心了。
“那你怎么会认识墨哥哥的?”
文煜一叹,“多年前的一次偶遇了,那时你还未出生。”
玉轻然继续问道,“那我房中的那幅画,那个香囊,还有你这里的墨莲画,你怎么解释?”
“他喜欢墨莲,我喜欢绿竹,彼此用来当做留念,仅此而已。”文煜的眸子散射着云淡风轻,不在乎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