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轻然“噗嗤”一笑,抬头望天,然后以一种异样眼光看墨云箫,“以前我只知道你深谋远虑,心思深沉,没想到你的心底竟是这样的黑,怪不得你要姓墨了……”
一位佳人就已经够心黑了,还好几位佳人……真的如墨一般黑啊!
“既然知道,以后还是留些提防和警惕吧。”墨云箫不再理会她,当先走向外面。
文煜清润地看着玉轻然道,“走吧,回辰族。”
玉轻然忽然一愣,“你也要去?”
青衫衣袖随性一甩,洒然道,“是啊,从今以后,我的名字不叫文煜,而是南宫遇。”
眼睛稍微眯了一些,玉轻然问,“你放着好好的里岳摄政王不做,跑去辰族做什么?况且你就这样去,辰族人一眼就能将你认出。”
“辰族的人还真没怎么见过我,除了辰族主和大祭司两个人。大祭司休临么……他知道也不会抖露的,至于辰族主……”
玉轻然无语扶额,“你这样欲言又止的,弄的我现在脑子里一团乱啊!大祭司为什么不会说?辰族主怎么了?”
“到时你就会知道了,但是我想托付你一件事。”
“什么事?”
文煜望着那远处孤立墨影,似笑又似叹,对她郑重言说,“他从不许任一女子近身,你是唯一一个例外。即便与你逢场作戏的他没有心,但我希望,你能真心待他,永远不要辜负他。他所承受的,远比你想象的多许多。”
论人都要讲究真心换真心,这样苛刻不公的请求,她其实没有必要答应。可爱情有时真的有一种莫名的奇异力量,催促着她不得不答应。
轻轻抚过那一块淡蓝帕子,依依透着些许墨莲香气,那是无论怎样涤洗都无法抹去的。双眸似水,她微微笑着看那袭墨衣,轻轻的声音流露出的是坚定的信仰,“情爱之间,如果从头到尾只是伪爱的一场戏,谁都会累的。我说过今后我会是他的中指,我会用尽这四十年时间对他倾心相付,不仅仅陪他演戏,更多的是弥补我的过失,我想总有一日,他会真心愿意转过头回望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