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窗前清冷遗世的墨衣身影,隐尘低头,“属下知错,这就去领罚。”说罢拉着小宫婢闪退下去。
屋内。
风琴然停笔,挑眉笑看窗前的人,“你什么时候把青茉调过来了?意欲是什么?”
自天牢那件事后,风琴然就托余香帮忙打听到了青茉这个人,见了画像才知道,原来就是那日她蒙冤唯一一个替她说话的宫婢。
“很意外?还是你对她或者我不放心?”墨云箫幽幽问。
风琴然笑嗔,“你想哪里去了?我没那么小气!”
“笔上的墨快干了。”他微凉提醒。
风琴然眨眨眼,执笔的手就要向墨砚而去。如墨的身影忽的一闪,快的令人无法动容,颀长的身子俯在上方,一臂半圈过她,修长白皙的手立刻握上她执笔的手。
新墨未来得及蘸上,玉手握着她的手轻抬起落间已经下了精湛一笔。
“掌握水墨的虚无为画的重中之重。虚,品者意犹未尽,就像这一笔,与实处结合,更称精绝。”
风琴然惊喜之间侧头看向他,却被他强硬掰了回来。
只听他轻描淡写地道,“作梅,一出枝,起笔中锋,下枝渐转侧锋,枝有中断,以便添花。二圈花,花枝复交,花中穿枝,可补花添梢,逐步完善。三理花,秃笔,中锋,浓墨,点花心。四点苔,观总理画,充实不足,画龙点睛,提款加私印。”
按照墨云箫的指示和手把手教授,风琴然重新落笔。刚开始笔法明显僵硬,可一遍遍的不服输与努力后却渐渐好转,虽然不能说有多么美观,但整体还是可以一览,不会像之前在幻族画的四不像被夫子打的半年下不了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