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沉甸甸的冷宫令,想着他也算为人守信,顺便对着墨云箫离去的背影说了一句,“喂,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以你现在的名声插手这场联姻,就算最后胜了也是无济于事,天下悠悠众口你能堵的上吗?”
那寒冰一样的黑影只是微微停滞一瞬,便不顾一切地消失无踪。
八皇子哀叹,真不知这墨云箫和太子皇兄倒底结下了什么大梁子?明明知道太子皇兄除了泽川皇权最宝贵的就是轻然小玄女,墨云箫还不顾声名狼藉地故意去破坏?
双面走廊中间有一大块空白场地,因天字级房间都在楼上,所以走廊边缘都有木雕围栏拦着。玉轻然双臂往围栏上一放,下颚轻轻枕上双手,凝望远处不尽地宁静忧思。
良久过后,心处忽然一阵悸动,有种异样的感觉直抵心间。她揉了揉心口,那种感觉便瞬时消失殆尽,先前的抑郁也随之烟消云散,反倒怀着淡淡的欣喜回到了天字二号房。
远处隐蔽的角落里,隐尘满是疑惑不解,“少主,她……怎的一下变了心情?不是应该……”
墨云箫直直望着那蓝衣背影,万千神色一一闪过,最终心思似烟花突破云雾般清晰明了,“你速回辰族查一下关于‘移情术’的资料,切记秘密进行。”
隐尘直觉世界在颠簸,“难道风大人是被人下了移情术?这……怎么可能?移情术法不是仅辰族独有吗?没有人给她下过呀!”
白皙消瘦的手指微动,他冷冷发笑,“有些人挖空了心思想要为了他人铺设前程,自然得确保这条路万无一失!”
隐尘一惊,“少主说的是……族主?”
墨云箫冷然瞥了他一眼独自离开,留下冷漠无情的一句话,“她已不是辰族的司战大人,今后不要再如此称呼!”
隐尘沉默低头。少主五年幽禁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变的今日这般冰冷无情?之前就算满腹经纶地算计也不会冷情成这样……
玉轻然回到天字二号房后,看见八皇子果然好端端地坐在席桌上,衣服依旧锦衣。
见玉轻然回来后不时盯着自己看,八皇子皮笑肉不笑地问旁边的七皇子:“我脸上有花吗?为何叫轻然小玄女一直盯着看?”
“没有,只是我刚刚似乎见到了一个同八皇子长的很相像的一个人抚琴。”
寒岐轩手中的筷子一滞。
十皇子满是惊讶地道,“你看到的不会是八哥的同胞兄弟九哥吧?他确实精通琴技!原来刚刚那阵琴音是……”
“那是九皇子?九皇子不是已经疯魔了吗?”风琴然着实一讶。据说那场朝堂大换血后,九皇子罪大恶极,被揭穿后得了癫疯之症,之后被投入狱中日夜监护着,泽川帝体恤他的症状没有做绝,只是剔除了他的官职爵位。
再观其他人,都是一副副眼底惊惧的面孔,尤其是八皇子,一看就是懒散的外表下藏着一颗谨慎惧怕的心。九皇子如果真的疯魔了,如何会堂而皇之出现在青竹斋而抚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