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琴然望着落荒而逃的休临捧腹大笑,开心的难以控制。真是奇怪,刚才还因为墨云箫的误会伤心哭成了泪人,怎么过半阵就兴奋到如此地步?难不成是休临逗趣的功底炉火纯青?
随着休临的离开,声音禁制也被解除,风琴然突然大笑的声音从内传到了外,守门的两个明卫瞬间一惊,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大人?”一人小心在门口问。
风琴然顿时住了口,过去拉开门笑问,“怎么了?”
明卫看她仍是一副笑相,心中怀疑不定,以为雨令大人是吃错药了才会这么高兴,但见她实在不像有事的样子,故而摇头,“回大人,无事。”
风琴然点点头,“既然无事,那我就进去了。”
“砰”的一声重响,门被合上,风琴然也惊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自己手劲变的这么重了?明卫脖子颤了颤外加缩了缩。
静水深流,富丽堂皇的宫殿金光闪闪,尊比天高,御辰宫中一老一少问答如流。
辰族主坐于案前两眼幽深地听着墨云箫陈述连日外出泽川的见闻报告。整整两个时辰,墨云箫则是体恭态敬地跪于御阶下一字一句不露地禀明实情。
听他说完后,辰族主眸深似海意欲悠长,“行了,跪了这么长时间,先起吧!以防你母亲又来找吾诉苦,烦的紧!”
墨云箫垂下长长的眼帘,遮住眸中所有的不屑轻鄙,躬身应“是”,紧接着站起拱手一礼,“族主若无他事,臣先告退。”
天行昭昭,皇家父子,果真是父为君,子为臣。连最后的颜面表象都不要了。
“慢着。”辰族主阴沉着脸责问,“吾问你,风琴然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