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琴然笑叹不再作他想,好好珍惜着两个人能够无忧无虑在一起的时光。
临近大婶家,风琴然率先提着食盒去叩门,不久后家里传出一男声询问,“谁呀?”
风琴然客气笑说,“你好,我是昨日来借餐的,今日特地过来送食盒。”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正哥儿双面通红不好意思地笑着挠后脑勺,替风琴然拿过食盒,“原来是姑娘啊!快请进!快请进!”
妇人闻声也从家中屋内出来,一边走一边问,“正哥儿,门外是什么人啊?”
正哥儿欣喜告知母亲,“娘,是昨日不慎落下香囊的那位姑娘!”
风琴然一听这话顿时一喜,眉开眼笑,激动不已,“你见到我的香囊了?在哪里?”
妇人不知为何比风琴然更为激动,来到风琴然面前对她和和气气地道,“姑娘莫急,你那日走……啊,是飞走时太匆忙了,不慎将香囊掉在门口,是曼儿后来发现的。我这就物归原主!”说罢向着屋内喊了一声“曼儿”。
不过几秒钟功夫,曼儿放下手中的女工拿着风琴然那副香囊跑出,轻手轻脚递给风琴然。
风琴然接过后摸在手心里一阵墨莲清香和温暖,将其重新牢牢别于腰间,向着身后人浅浅一笑。谁知却发现他心情并不是很好,眉间明显突了突。
风琴然不解。这人刚刚还好好的,怎的一转眼就这样板着一张脸了?她没有得罪他呀!
这时曼儿一声羞涩的惊呼传出。妇人顺着她视线看去,只见那位姑娘的身后一位尊华白衣的男子颜如玉,身形修长,堪比天人之姿。此时微风拂动,卷袖随之飘扬,仅仅是一个负手而立的动作,无形之中让人不得不仰慕迷倾。
妇人几乎惊掉了牙齿,但她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不至于惊掉了魂,看着墨云箫笑着问风琴然,“想必姑娘身后这位就是你的兄长了吧?果然和姑娘一样相貌堂堂,惊比天人。”
兄长?墨云箫略蹙眉看向风琴然。
风琴然赶忙秘密给他传音解释,墨云箫听后微微嘴角一抽,见东西已经寻回,郑重道谢后一把拉住她的手离开此地。
虽然是他们一家借给了他们食物和水,但那个叫正哥儿的人的眼神一直围绕着她转来转去,他虽不介意她的正常交友,可这样明目张胆地在他面前觊觎他的女人,他怎准?还有那个叫曼儿的少女,那样殷切的眼神令他浑身不适,还是尽早远离的好。
风琴然被他这一突然带走她的举动逗乐了。原以为他大度的什么都不管,不想竟也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
欲远早已和隐尘暗中通消息,按照大祭司的吩咐备下了马车,不是御车,但也不算太过简朴。而青茗也为自家王爷在谷北口准备了一辆马车,拉着惜瑶一同回里岳行宫,顺便送寒清风去泽川行宫。
墨云箫和风琴然两人紧挨着坐在马车上,风琴然轻轻靠在墨云箫没有受伤的右肩膀上,缓缓闭上眼睛,算是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