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香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瞪了自己孩子一眼。
风琴然两手抱着适英,对余香笑道,“先去我那里坐坐吧!正好近日新到了一批谷南酸枣,果实硕大,酸甜正好,有益于你养胎安眠。我特意给你留了一大堆,本想着哪日抽空亲自给你送去,谁想今日你便来了呢!”
怀孕的女子对一些或酸或辣的东西极为馋嘴,余香眼睛里冒开了花,“好啊,我也想尝尝,家里的酸梅都快被我吃完了。”
风琴然笑道,“酸儿辣女,你这么喜欢吃酸的,说不定这胎就是一个儿子!”
“嗯,有了适英,也该为珀郎生个儿子传宗接代了。”余香幸福外加羞涩地笑笑,一边走一边抚着自己大起来的肚子,仆从一刻也不敢掉以轻心,在旁尽心照顾。
风琴然心中偷笑,他们夫妻和睦,琴瑟和鸣,余香亲切称呼他为珀郎,再好不过。
来到风琴然的住处,余香由仆从搀扶着坐到靠椅上,一边津津有味吃着酸枣,一边跟风琴然聊起了天。
风琴然让青茉先带着适英去外面玩耍,将小家伙彻底打发走,才了了心。
待青茉和适英走远了,余香问,“眼看我这第二胎快要生下了,你和少主的事什么时候能成啊?”
风琴然神色一顿,斜睨余香一眼,笑说,“这又不是我说了算的,得看他。”
“你就一点也不急?”余香好笑问。
风琴然双手一摊,作无辜样,“不急啊,有些事情得慢慢来!我都不急,你着什么急?”
余香笑骂,“皇帝不急太监急,你可真不让人省心!”
风琴然笑摸摸余香的肚子,好奇女人怀胎几月会胎动的说法,不知真假。她贴头上去,想听听里面有没有什么声响,结果刚一贴上去,就感觉到胎中有异动。
她惊喜叫着,“他动了!他动了!”
余香抚摸肚子笑道,“这孩子估计也喜欢你喜欢的紧呢,这么给你面子。”
风琴然佯装说狠话威胁他,“小家伙,在你娘亲肚子里面可要听话啊,不听话姨母将来就不疼你,专疼你姐姐,带你姐姐吃遍山珍美味,玩遍潜迹大陆,你就在旁可劲儿的羡慕吧!”
说罢,那小家伙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不满地动了动。
余香感到又在胎动,唏嘘了一声,“他听到你的话了,刚又动了,似乎不满呢。”
风琴然笑的前仰后合,直直感叹,“看来这家伙的性子有点偏像封司武了,顽强硬气。”
余香叹道,“适英性子大部分随我,比较听话乖巧,从不惹事生非,跟亲近的人话多,陌生的话少。但总归缺少了些硬气,我倒希望接下来这个活泼闹腾些,这样他就可以有底气保护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