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叫轻?那重还不得被大卸八块小命呜呼了……
柳霜自然清楚墨云箫不会真的伤了江兆,否则跟江无际也无法交代。她握起墨云箫的右手,颇为羡慕地盯着那枚万与玄戒看,“万与玄戒可真神奇,除了能变琴、扇子,还能变作何物?”
“很多种,比如说杖、刀、剑、棍、鞭、锻、簪、镯、镜、书等都可以。”
这么多!那岂不是他们所拥有的灵器,他都可以变化?
柳霜突发奇想,笑嘻嘻问,“你试过绸缎吗?”
墨云箫摇头,“还没有。”
“改天我们俩可以试试合力发招,创建一个什么招式,而且是独门密式。”
这个想法足够新奇,墨云箫立即同意,此时偏偏门外那人又开始闹腾。
江兆一瘸一拐地再次来到门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委屈哭道,“霜霜媳妇儿,你哥打我,呜呜呜呜……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你哥欺人太甚!”
霜霜媳妇儿?还在后面加了一个称谓!以防控制不住打残对方,墨云箫硬是憋回一口气,真用力敲了一下柳霜的额头,“你与他之间的事,全部一字不落的告诉我!”
柳霜一脸哭嘁嘁,她能怎么办嘛!江兆本身憨傻,他自己非要说她是他童养媳,她也没办法,总不能一刀下去解决掉。正所谓是,你永远叫不醒一个真傻的人啊!
这回不劳墨云箫出手,秦正闻风立马过来将江兆接走,省去一桩麻烦。秦正很客气有礼地道歉过后,还替老嬷嬷送来姜汤,送来两套干净的新衣,正是给柳霜和墨云箫准备的。滚热的姜汤缓解了柳霜的腹痛,走的时候还不忘带上房门。柳霜暗叹,果然还是知礼的好!
不管江兆秦正的事,柳霜赶紧一五一十地把离火堂所有事情的经过通通告诉了墨云箫。事罢,墨云箫陷入了沉思。
“柳霜。”
“怎么了?”柳霜一愣,从没听过墨云箫私下这样叫她,有些不习惯。
墨云箫忽然抛出一个疑问,“你觉得江兆傻否?”
柳霜闻言仔细回想她每次遇到江兆时的画面,“是憨,但不傻。”
譬如那次,她在江边看到貌似休临与雪令的两人,江兆没有傻乎乎站出来,反而躲在树后静观。还有刚才,他似乎是借着痴傻偷听她与墨云箫的对话,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莫非江兆不是真傻,而是装的?
墨云箫又问,“你觉得秦正如何?”
柳霜思虑片刻回答,“虽然帮助了我们,但每次出现的场合都很凑巧。”
“那堂主江无际呢?”
“外表和善可亲,但实质不了解,他心中对江迪父亲背叛的事难以释怀,为此对江迪苛刻以待,还是需要小心面对他。”
墨云箫紧紧搂住柳霜的双肩,认真叮咛嘱咐道,“所以,这里的人和物,除了我以外,谁都不要相信。”
柳霜诚恳点点头,毋庸置疑,她自然相信他。
堂主江无际看似和善,实力却并不显露;秦正虽是潜迹人,又与他们有交集,帮助过他们,但能从一个平民坐到离火堂副堂主位置上,为人也深不可测,仍旧不足为信。思虑这些,墨云箫又道,“近日我们试探一下江兆,并借机打探你说的貌似休临雪令的人物,我总觉事情有些蹊跷,从这两处那里下手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