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醒酒汤。”他低头看向自己腰间的手,想将它们拿开,却不料柳霜抱得更紧了。
柳霜好像根本没听进去,只固执地嚷嚷着,“不想让你走。你不睡,我就不睡。”
间隔一瞬,只闻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空悬的黑色外罩撤下,飞往屏风上挂着,一道劲风忽从掌间而起,满室烛光接二连三地有序被熄灭。幸好柳霜还记得睡前要脱衣,才不用墨云箫帮她。
柳霜吱唔道:“好黑,什么都看不见。”
手指轻动,离床边最近的一盏烛灯又重新燃起。
“这回可以睡……”
正如是说,身前突然有一左一右蛮力雄起,迫使墨云箫上半身直接倒在床上,紧接着是柳霜在他脸上铺天盖地的一番猛亲。
倚在床沿边的下半身无法支撑自己起来,墨云箫一边偏头躲开,一边拿手推她。还不敢太用力推,怕自己一时失手错伤了她,只能试图通过言语喝令她,“然儿,下来!”
柳霜怎么可能乖乖听话?极有可能这句话根本没进耳朵。
酒里酒气的痴醉柳霜就好像和墨云箫玩起了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借着微弱烛光,炽热的朱唇不间断地找缝隙穿过,直奔对方肌肤上。
她全身上下仅剩下贴身衣物,墨云箫的手随便一碰,几乎都是她如凝脂般的光滑肌肤。两手顿时瑟缩回去,他焦急从胸腔中吼出,叫出她的真实全名,“玉轻然,听见没有!”
可气的是,这非但没把柳霜喊醒,还碰到了端醒酒汤敲门的隐尘。
“咚咚咚”三声响过,隐尘看着黑帘密布的房屋,在屋外顿时愣住。此时天色正直黄昏,还未入夜,少主与轻然玄女就已经歇息了?在隐尘即将转步离去时,屋内忽然传出形似怒声的问话。
“何事?”
隐尘赶忙道,“少主,属下来送醒酒汤。”
屋内,醉醺醺的柳霜压根没理会外面的动静,反而趁墨云箫分神说话,嘴唇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就这样你追我挡,两人一直僵持不下,完全忘记了屋外的隐尘。
隐尘等的急了,复又轻声叫唤一声,“少主?”
“知道……了,端下去。”还躺在床上的墨云箫只能如是说着,尽量降低自己低沉的囗耑息声。他仿佛走至火炉边缘,外有追兵,内有盛火,内外交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隐尘站在门口不知所以地挠头,怀疑自己是不是送的太晚,惹少主生气,张口还打算说些什么。木槿树旁靠着的迎雁实在看不下去,箭速揪住隐尘耳朵让他离开,低斥道:“你脑子怎么回事?能不能有点眼色?快走快走!”
隐尘一边讨饶,一边担忧手里那晚醒酒汤,“哎哎,轻点轻点!眼看要洒了!”
……
直到人声渐行渐远,墨云箫才敢放松气息,身上女乔躯依旧十分烫人,她的唇畔一下又一下地贴在他整张脸上,以及整个脖颈、耳后……更甚至不是平常吻一吻那么简单,有的竟开始了吸吮与啃咬。
她动作越来越汹涌,墨云箫的双拳将被子蜷的不能再紧,手背青筋裸露分明,猛地一翻身,两个人立即天旋地转,调换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