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街惨案一事兵部并未第一时间上奏延误时机,请郡王治微臣之罪。”
云鹤郡王没有紧接着回应兵部尚书,他扫了一眼眼下的文武百官,他倒是想知道到底是谁想把他整垮,上奏之人定然不会有那等魄力,竟然敢当面问罪于郡王。
一刻钟后,云鹤郡王深吸一口气,“罢了罢了,皇城内发生这等惨案的确始料未及,现将北街惨案一事交予刑部全权负责,兵部调动皇城内可用士兵一同交予刑部,另外刑部尚书觉得几日可破次惨案?”
刑部尚书上前拱手,“刑部尚书定当全力以赴彻查此案,一周时间即可。”
云鹤郡王手中出现了一道状,状上写着偌大的军字,“既然如此刑部尚书与兵部尚书需在规定期限内查明此事,军令状再次,延误者杀无赦。”
“不知这样的处理方法你可满意?”话锋一转云鹤郡王看向上奏之人,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上奏之人遂即跪倒在地,“微臣不敢!”
“退朝!”云鹤郡王拂袖放于身后,没有理会跪倒之人以及坐在身边看热闹的昕怡郡后。
昕怡郡后跟在云鹤郡王身边,小声说道,“北街惨案是否给的时间长了些,一日未能查明清楚隐患一日便是存在。”
“没事的,一周的时间够他们查清楚了,难道你不觉得这事离奇古怪吗?”
“不知郡王有何想法。”
“皇城治安一直是我亲手抓的,不可能出现纰漏,如今北街惨案矛头直指我这云鹤郡王,不难猜出对方的心思,看来这云鹤郡国有一段时间闹腾得了。”
“既然如此又为何放置云鹤两军的增兵,云鹤两军乃我云鹤郡国强有力的矛加之常年征战锋利度早已不如当年。”
“怎么当朝郡后想插手军中之事,还是说是老丈人托你来当说客的。”云鹤郡王冷言冷语,自从暗侍卫追查邪灵者一事前往国子监学府后,云鹤郡王对昕怡郡后就一直不冷不热,虽然知道昕怡郡后是张军师的女儿,但他不愿意看见昕怡郡后卷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