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怡郡后看了一眼云鹤郡王,今日早朝云鹤郡王的这一番行动显然把矛头对准了三位皇子,不难感受到三位皇子中破绽最多的且没有人可以证明话语真实性的就只有二皇子。
“郡王不知道您对此有什么想法?”
“知道我今早在下街发现了什么吗?”云鹤郡王摊开自己的手掌,一根黄绳出现在手心,昕怡郡后看向黄绳整个人愣在了那儿,他当然清楚此物归属于谁。
“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云鹤郡王甩给昕怡郡后一个眼神随后朝着芳华宫的方向走去,这一个眼神含带着各种各样的意思。
昕怡郡后摇晃着脑袋,这跟黄绳是她亲手为林天二皇子做的,黄绳里面隐约可以看见几根黑色的毛发,那是林天出生时的胎毛,昕怡郡后再怎样也不会想到这强有力的证据指向的是自己的儿子。
“郡王,天儿性格单纯是一个舞文弄墨的书生怎么可能?”昕怡郡后据理力争着,她要想尽一切办法为天儿洗刷罪责,或许这是一个母亲所能做的最多的了。
“此事你无须插手,等到拨云见日那天真相自会明了,记得吏部尚书夫人出事前一天是你把天儿带到尚书府的对吧。”
昕怡郡后彻底坐在了地上,她嘴里喃喃着,不可能三字。
云鹤郡王不再理会昕怡郡后径自朝着芳华宫走去,他心里已有定夺,原以为那一切都可以化作尘埃随风而去,却没能想到一时的不忍竟然酿成今日恶果。
国子监学府,大门
马天师奄奄一息的躺在大门旁测丛生的杂草中,借助着泥土和青草掩盖着自己的气息以及血腥味,胸口起伏的幅度不大,双目无神。
此时的他已无力敲击国子监学府的大门,只能静静的躺着,等待着他人发现。
马天师一路逃亡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逃到了国子监学府门,量他们也不敢在国子监学府外闹事。
清晨国子监大门缓缓推开,一人走了出来,马天师忸怩着自己的身子,极力挣扎着发出声响希望引起那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