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无祈邪也不远尝尝被导弹砸在身上的感觉,一定很酸爽就对了。
“嘶,能不呜能霍下来,就看你们的运气了!”
无祈邪先是安排了六名绑在一起的伞兵,虽然其中一名已经死了,这都是总部派去暗杀他小师弟一家的六名杀手。
绑在一起的六人降落伞撑开,迅速脱离运输机。
刹那间,无祈邪只见原本还追在机尾的导弹,一个加速转弯,脱离原本的追踪轨迹,在不远处空中引发一场绚丽的烟花秀。
“这还真是,哈!”
无祈邪朝着一片燃烧的降落伞残骸砸吧砸吧嘴,最终在导弹尽数与运输机来一次亲密接触的那一刻,纵身而下,来一次真实的信仰之跃,虽说下面并没有游泳池,流沙河倒是有一座,浮不出水面那种。
轰隆隆!
零点零一秒过后,一朵绚丽的蘑菇云凭空而现。
剧烈的爆炸让天地都有一瞬间的失声,宛如将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天际掀起一阵波纹。
“哨~~~”
跳机的无祈邪见此一幕吹了个口哨助兴,就凭这爆炸,是要摧毁一座小城市的节奏啊。
“受宠若惊,搞这么大阵仗,还真是被看得起我呀!”
然后他就笑不出来了,没正面遭受轰炸不错,可之后的爆炸余波却是将无祈邪掀飞,用着更快的重力加速度坠落,就连保持身形都很困难。
尽管最后架势运输机接近地面的停机坪,但与地面还是相差这百米朝上。
“咳咳!”
被爆炸余波糊了一脸黑烟的无祈邪在最后终于是调转身形,屈膝脚掌落地,没倒霉的用头把自己种入停机坪的硬质台面。
就是这浓烟呛人,还有老腰一颤有点抽抽,最起码养个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
被砸出两双脚印的停机坪风沙混着黑烟逐渐消散,只剩下张嘴就能吃一嘴土的风沙,呛得我们的主管大人干咳不止,急忙眯上眼睛,捂住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