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当时走访街坊邻居时,发现这个受害者很叛逆,经常会对自己的父母亲恶语相向。”江迢看着电脑里的资料,顿了一下,“就因为恶语相向,就要致人于死?”
“凶手心里在想些什么,不是我们能理解的。”林舒夭把卷宗一页一页的翻着,“说起来,前四起案子都能找到具体的物证,但是最后一个案子,是一个证人。”
“是,当时是一个二十岁上下的男生称,自己在家里的窗口无意间看到了张圳得的杀人过程。“,江迢仔细回想了一下,又说着,”但是因为太害怕了,不敢下去阻拦。”
林舒夭又陷入了沉思,过了几分钟后才开了口,“我们假设萍坞山案有问题的情况成立。”
在江迢点头的过程中,林舒夭又说着,“从所有的证据上来看,看似铁证如山,其实一切都过于巧合,一个心理素质很强的凶手,为什么会犯把证据留在这么显眼的地方这么低级的错误呢?”
“我当时是怀疑这个证人的。”江迢想起来之前案子结的草率,导致他跟卞博都很不服气,私下悄悄调查过,“但是这个证人身世很清白,就是普普通通的家庭,他家确实也一直住在那块。我当时甚至去调查了他们家的所有银行账户,并没有什么突然增加的金额。”
“你也觉得萍坞山案凶手另有其人?”林舒夭问了一句。
短暂的沉默后,江迢轻轻嗯了一声。
“当年萍坞山案发生的时候,是二队的周撤接的手,我那时还是他手下一个刚从实习生转正的小刑警。”
“你在怀疑周队?”林舒夭看了江迢一眼,抿着嘴说着。
江迢身子往后靠在椅背,“当年的萍坞山案是周队接的手,也是周队亲自结的案,如果萍坞山案真的有问题,他能撇干净吗?”
“但是你不想承认真的跟他有关系不是吗?”林舒夭了然,“我们可能还得在去一趟张圳得家。”
“而且我们得见到他本人。”江迢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