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话。”
“你忘了吗,是你们迫使我们中断了交易,一枪打中我的头。货被抢了,钱也没拿到。”全毅宏笑了笑,声音有点像信号不好的老电视,“医生说我以后都要穿成人尿不湿,你应该一枪打死我才对。‘’
“我不这么认为。”江迢说,“死亡是太过仁慈的惩罚。‘’
全毅宏笑出了声,但很快忍住了,从他的表情上能看出来,是因为笑这个动作令他感到疼痛。
“看来你哥哥运气很好。一枪爆头,没有痛苦。
江迢攥紧了拳头又松开,声音很平静:“杀人的感觉怎么样?”
全毅宏摇了摇头,“别诱导我,我了解你们的套路。我从没说过你哥哥是我杀的。‘’
“那威胁邮件呢?地铁站的炸弹和医院的礼花筒呢?是谁干的?”
“我不知道。‘’
“你撒谎。‘’在一旁做着笔录的程元忍不住厉声说道。
“想我死的人远比想救我的人要多,所以谁知道呢?”全毅宏露出森白的牙齿,“其实你也不知道,江队长。‘’
“我不知道什么?‘’
“你们已经被盯上了。‘’
“你现在这幅样子不适合虚张声势,看起来有点滑稽。‘’
全毅宏扬起嘴角,展露大大的笑容,让江迢想到血盆大口的小丑亚瑟。
但他没有说‘’whysoserious‘’。
他说的是:“那个人,就在你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