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在接受他的亲吻……
但至少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靠近她的人,因为哥哥已经不在了,能够陪林舒夭度过余生的只有自己而已。
可他又想到老陶,想到被炸出一个大洞的值班室,想到严密看守下依然被灭口的全毅宏,他不得不暂时向凶手屈服,因为他不能拿最在乎的人当做入局的赌注。
江迢的手在口袋里握紧了小黄鸭,暗暗发誓,等抓到了凶手,就带它回去找林舒夭,就算要扮成哥哥的样子才能让她笑,那也......没什么关系。
‘’江队,我说林顾问一不在,你瞬间就抛弃了四轮子的大奔。天气预报说今天有暴雨,要不你别骑摩托了,坐我的车。“程元说道。
江迢想到自己的大奔还停在局里,现在这种时候也没时间给他生病,于是便钻进了程元的suv里。
他坐在后排,看着车子经过门口的值班室,今天不是老赵当值,但他还是想到一件事。
‘’你上次说,老赵以前是个警察?
‘’嗯。李局认识他,所以有人传他是李局的亲戚,肯定不可能啊,局长亲戚怎么会来看大门?‘’
江迢瞬间就明白了,他想起来是在哪里见过照片上的那个女人。
“他以前很爱喝酒吧?‘’
程元有些意外,“你也知道啊?我听其他区同事说的,他年轻的时候喝酒很凶,后来不知怎么突然就戒了。‘’
‘’我知道。“江迢说,‘’因为有一天下班他急着去喝酒,错过了一个女孩的求救,导致对方受害。‘’
程元和林梦初同时从后视镜里看向他。
“江队你怎么知道?‘’程元问。
江迢靠在座椅里,淡声道,“舒夭。‘’
半夜从医院回来之后,陶辰一直没有睡着,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妈妈没带她进去哪个冷冰冰的房间,他们叫它什么来着?
太平间,对,就是太平间。
她知道爸爸躺在里面,她也知道只有去世的人才躺在里面,但是妈妈没有让她进去。
爸爸的同事——妈妈称呼他为“宋队长”,牵着她的手等在外面,她听到了妈妈和奶奶撕心裂肺的哭声,身体难以抑制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