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叔杰对此表达了遗憾,但表情看起来并不像。
江迢在警局呆到很晚,反正回宿舍也是一个人,只会让他加倍想念林舒夭,想念那朵笑容,那种声音,那份体温,想念有关林舒夭的一切。
与其被思念吞噬,不如加班,或许能为社会多创造点价值。
他走进每天开晨会的大会议室,那里有两面可移动的大白板,分别记录着军火案和儿童性侵案的已知线索。
江迢坐在两面白板中间,不给大脑设置任何条件,让思维随着直觉放飞。
他做了几个大胆的猜测,但很快又自我否决。
手机在裤子口袋里震动,江迢抬头看钟,九点五十。
屏幕上显示的“宝宝”让他胸口涌起暖流,而当那个声音传入鼓膜之后,暖意便开始顺着血管流向全身。
“是我。”电话里很安静,将林舒夭的声音凸显得更加清晰,“我刚刚跟陈阿姨通过电话,她告诉了我一些当年的事。”
“这么快。”
“如果你现在有时间的话,我可以转述给你。”
“当然。”江迢双脚蹬地,让座椅在反作用力下滑向白板,他在凹槽里拿到一支黑色的白板笔,说:“我准备好了。”
“其实跟我上次告诉你的差不多,只是补充了些细节。”
“我需要的就是细节。”
“好吧,你等一下。”
王一博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立刻就笑了,“你还是一样的严谨啊。”
‘’嗯,我怕遗漏什么重要信息,影响你们破案。”林舒夭说。
脑中浮现出林舒夭认认真真边听边问边记录的样子,只因为自己随口的一个请求。
“舒夭。”
“怎么了?‘’
‘’……没事,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