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夭笑红了脸,作势要挣开,江迢牢牢抱着不放,“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林舒夭露出极少见的坏笑,说:“江队,我什么答应你要结婚了,你这刚牵手就想要结婚是不是着急了点?”
为了哄未来老婆开心,江迢豁出去了。
他抱着林舒夭的腰,脑袋埋在她的颈间蹭了两下,“宝宝‘’。
林舒夭被他蹭得又痒又好笑,“少来这一招?”
“你都答应住过来了。”
“嗯。“现在换成林舒夭倚在他肩上,用那种带着钩子的无辜眼神看他,“可是今天我什么衣服都没带。”
“我的上衣给你当裙子,你跑不掉的。”江迢凑过去亲了亲林舒夭的眼睛,先是左边,然后右边,最后说:“以后不准这么看别人。”
林舒夭目光更无辜了,既无辜又生动万分,眸光缓缓流转,仿佛灯下宝石。顷刻间宛如有羽毛扫过胸口,直让人心痒难耐,但江迢记得林舒夭心里的那道坎,于是很小心地吻在对方唇角,感觉到她并无紧张抵触,才轻柔地捕捉到那两瓣柔软的唇,若即若离地反复亲吻,好似向主人撒娇讨要抚摸的小动物。
而他的主人很快就被打动了,会在他身体后撤的时候迎上来,用嘴唇和呼吸害羞地挽留他。
得知真相后江迢更加肯定了林舒夭对自己的感情,伤心与不甘通通转化为心疼,心疼林舒夭之前经历过的那些不幸,更自责于林舒夭经历那些不幸的时候自己都不在她身边。
那时候他还太小,没能力保护别人,现在他长大了,便不会再让心爱的人受伤。
他这样想着,便吻得更加热情而坚定。
双唇在膜拜,舌尖在讨好。江迢决心用亲吻治愈林舒夭。
可他双手始终规规矩矩地环抱着对方,没有乱动。
一切都要慢慢来,要小心一点,再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