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这两种都是镇静类药物,只要控制药量,就不会有太大伤害,毒性成分可以通过肝肾正常代谢。”
江迢略感放心,却又难免疑惑,“所以凶手给她下了迷幻药,却没有伤害她?”
宋敬行问医生:“那孩子什么时候能醒?”
“两三个小时之后吧。不过如果你们想问小朋友昏迷前的事情,恐怕要失望了。”急诊医生说:“这两种药之所以被严格管控,就是因为服用后会有断片的感觉,小朋友可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下药的。”
但医生低估了陶辰的记忆力,也高估了ghb的药效。
三小时后陶辰苏醒了,小朋友还算镇定,仔细回忆了前天清晨的情景,除了没看到凶手的脸,她说得非常详尽。
‘’你的意思是,身后有人追你,但你突然被另一个人抱走了?”
小朋友猛点头,“那个人捂着我的嘴,抱着我躲在楼道里。我还听到追我的人走过来的脚步声,但他没找到我,就离开了。”
“这两个人你都没有看见脸?有看到其他的身体部位吗?”
陶辰皱着脸,仿佛连回忆都在用力,“抱着我的那个人,我好像看到了他的眼睛,是我见过的人,但我现在想不起来了……‘’
“你见过?”江迢扶着小朋友的肩膀,蹲下来平视她,语气温和地问:“如果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是不是因为不太常见,但最近刚刚见过?”
小朋友转了转眼珠子,然后点头。
江迢又问:“那辰辰能记得是男的还是女的吗?‘’
陶辰摇了摇头。
‘’那叔叔模拟一下当时的情景帮你回忆,你愿意吗?”
小朋友神情坚定地说:“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