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她就从报纸上看到了消息,救助过无数孤儿、德高望重的福利院院长因糖尿病加重导致双眼失明,并引发肝肾衰竭,需要定期透析,不得不提前退休回家养病。
报道最后说:让我们祝福这位慈祥善良的老人,祝他早日康复!
她看着那句话,笑得无声无息。
全毅宏对她还算不错,教了她很多东西,也允许她在没有任务的时候去学校读书,但全毅宏并不是慈善家,之后便强迫着与她发生关系。
她比幼年强大了很多,却自知尚未拥有对抗全毅宏的力量,所以只能蛰伏,只能忍耐。
忍受着被当做施虐工具,忍受着即使处于经期也要让对方尽兴,忍受着被拉到黑诊所打掉生命里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孩子。
当时她双腿大张地躺在那里,麻药让她感觉不到痛,她只是呆滞地望向窗外,反反复复地想:够了吗?还有更多吗?
那天晚上的夜空依旧很美,星星依旧很亮,而她已经不会再向天神求助了。
福祸相依,堕胎之后全毅宏依然会偶尔会过来找她,她知道对方极为迷信,相信鬼神之说,于是故意在男人情绪高涨的时候神经兮兮地说:“你听,宝宝在喊爸爸!”
反复几次,全毅宏成功被她膈应到了,终于将她打入冷宫,再也不来找她过夜。
不过生意上他们依然是好拍档,几年后,大陆和香港相继加大了毒品打击力度,全毅宏决定转行搞军火。
为了勾搭上香港军火商吕维峰,全毅宏把她当礼物送了出去。
全毅宏的酒吧三楼有个延伸出去的露台,每次陪完吕维峰,她就穿着睡袍出来,坐在那里边看星星边抽烟。:,,.